肖如川顺着白梓蓁的话,看向了石像的方向。 他看着那尊石像,并无任何感觉。 或许是因为,他自小便参与过祭祀,见过这尊石像,所以才不像白梓蓁那般震惊。 「外人不可入族,尔等究竟是何人!?」 阿银忽的冲出,伸出的利爪,猛地朝虚弱的白梓蓁抓去。 肖如川见状,眸中神色一变,拉着白梓蓁,将她背到背上之后,幻出三尾,招式凌厉地攻向了阿银。 阿银见状,瞳孔猛地一缩。 其他村民见到三尾,也变了脸。 他们竟也是尾狐!? 为何从未见过!? 「咳!」 三尾攻势,阿银本以为能轻易躲开,却不曾想,三尾攻势之中,竟还藏着凌厉的一掌。 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,抬起头,惊讶地看向了那被人背起的女子。 女子明眸皓齿,额上花钿散发着光芒。 但是,她看着他的眼神,却是冰冷异常,仿佛下一刻便能取走他的性命。 「阿梓上神……」 就在阿银再次发起攻势之时,狐易忽然间冲入包围圈,挡在了阿银的面前。 他忌惮地看着看似虚弱的白梓蓁,恭敬地朝她与肖如川拱手,「如川……」 「不若看在老夫的面上,就此停手吧,都是误会!」 「狐易……」 白梓蓁的目光,停留在狐易的身上,笑着反问了一声,「看在你的面上吗?」 之前,他们明明说好,狐易留在祖地之外,为肖肖的祖地试炼护法…… 狐易也答应了。 可是最终呢!? 狐易在肖肖试炼之时,擅自离开了祖地,最终害得肖肖命悬一线! 所以…… 如今他有何脸面,跟她说什么看在他的面上!? 还有……什么误会!? 何来的误会!? 白梓蓁说着,微沉的双眸,看了那边的石像一眼。 随后…… 她又看向了许译丢在地上,那还未燃尽的线香。 没有什么误会! 那线香怪异,这场祭祀,分明是尾狐一族的人不安好心!. 他们,在以邪术祀主人…… 额上花钿滚烫依旧,白梓蓁看着狐易,以及他身后的众多村民,眸中的杀意越演越盛。 这些人,实属…… 该杀! 或许是受杀意影响,四周无端地刮起了大风。 祭巫大人察觉到危机,暂时放弃了对许译的质问,转身冲向了狐易的方向。 「死!」 祭巫的出现,让僵持的双方,瞬间点燃了战火。 白梓蓁肉嘟嘟的脸上,杀意具现,一声娇喝,伴随着一记嗜杀力量,攻向了祭巫与四周包围他们的村民。 祭巫大人神情一变,高举手中权杖,口中快速地念着一段生涩的句子。 随后…… 数十个与祭巫大人一般服饰的人,不知从何处出现,迅速地将村民护在了身后。 随后,他们双手快速结印,试图挡下这道力量。 「叮铃铃~」 就在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之时,虚空之中传来一声金器碰撞的声音。 白梓蓁微愣,刚一抬眸,就看到一柄散发着佛光的法杖,钉在了祭巫的面前,替他们消去了那记嗜杀的力量。 白梓蓁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