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诸位……」 远处,一袭素色衣袍的许浦生,踏空而来。 他看了白梓蓁与肖如川一眼,随后朝村民与祭巫的方向,拱了拱手,温和地说道:「打搅了贵族的祭祀,我等实在抱歉。」 说着,他看着祭巫,带着些许歉意,神情温润地朝他拱了拱手。 白梓蓁:「……」 席陌与许浦生在搞什么!? 为何要对这些人这般客气!? 「肖肖。」 她看了一眼钉在地上的那柄法杖,闭上双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 虽然不知道席陌有何打算…… 但她却知道,席陌并不想她破坏这场祭祀! 「我们走吧。」 白梓蓁睁开了双眼,看着许浦生的方向,朝背着她的肖如川低声说了一句。 许浦生微微偏了偏头,与白梓蓁四目相对。 「许公子。」 祭巫大人自然识得许浦生。 见许浦生与肖如川二人似是相识,他眼眸微沉,敛了敛眸中神色,「我族祭祀虽隆重,但阁下是我族贵客,怎谈得上打搅?」 「倒是肖如川……」 祭巫大人说着,眼神一转,看向了抬着脚,准备离开的肖如川,「他身为我族后辈,参加祭祀是他的……」 「小生犹记得,狐易老族长曾说过……」 不等祭巫大人说完,许浦生上前一步,挡住了他看向肖如川的视线,「违背族规,擅自离开尾狐一族避世之地的尾狐,皆为叛族,会被逐出族谱。」 祭巫大人:「……」 「如川如今是阿梓上神的契约兽……」 许浦生神情温和,给人一种十分亲和的感觉,但他说出的话,却十分的犀利,「他虽是尾狐,但他之名,并未出现在你族族谱,不知小生说的对否?」 听到许浦生最后的反问,祭巫大人眼神一凝,神情难辨地看着他。 「肖如川……?」 四周村民,看着僵持的两人,忍不住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 无人发觉,有几个村民神情怪异。 「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?」 有人这般说着,不动声色地看向了最边沿的许译一眼。 当初跟在许译身边,那个突然消失不见的半大孩童,似乎便是唤做肖如川。 犹记得他身世凄惨,生来便父母双亡,若非许译赐名于他,他这一生,或许都将无根之萍。 当初在避世之地,许久不曾见到这个孩童,他们还以为他死在了避世之地的某个角落…… 毕竟他身世凄惨,又无修行天赋…… 当时的他,被族人欺辱,是常有的事。ap. 他们无人在乎,见到了,也当做没见到! 甚至有的时候,他们还会拿他赌注,赌他何时会承受不住…… 竟不曾想…… 他的消失,竟是违背族规,擅自离开了避世之地! 为何族长,从未与他们说过!? 「肖如川……」 抱着昏迷的元禾,瘫坐在地上的元展,听到村民的议论声,抬起头看向了肖如川的方向。 看着那个衣袂翻飞,气势内敛的男子,他忍不住瞪大了双眸。 那个半大的孩童…… 那个整日里含胸弓背,低垂着头,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孩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