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红日初升。 一缕明媚的日光,透过缭绕的烟雾,照耀在那尊石像身上。 石像眼神悲悯,看着脚下虔诚跪拜的尾狐,宛若一尊悲悯众生的神明。 日光初升,村民手中的线香燃尽,不少村民睁开了双眸,一脸懵地看着此刻情形。 这是发生了何事? 地上为何会有还未燃尽的线香!? 许译长老,与祭巫大人为何脸色不佳!? 还有…… 他们是谁!? 村民心中疑惑,但却自发地朝白梓蓁与肖如川走去,不动声色地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。 「禾禾,你的线香……!?」 元展刚睁开双眼,第一时间便往元禾所在的方向看去。 祭祀大殿开始之前,他亲眼看着浑身是血的元禾,被人抬回了家。 他看着失去了双臂的女儿,心痛不已。 元展当时,本想要寻找伤害他女儿的人…… 可无奈祭祀大典临近,他不仅不能寻找加害自己女儿之人,他甚至还要唤醒昏迷的女儿,让带着伤痛的她,参加此次祭祀大典! 祭祀大典,只要是尾狐一族的人,都不可缺席! 因此,在祭祀大典开始之时,他最担忧的,便是强撑着身子迎接吾主的元禾。 「爹爹……」 元禾跪在地上,以头撑地,额上布满了汗珠,颤抖着的双唇,看不到任何血色。 「禾禾……线香……」 看到元禾身前,那还未燃尽的线香,元展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 他扶起元禾,惊恐地问着她,「为何你的线香,还留了这么一大截未燃尽!?」 每个人手中的线香,都是祭巫大人专门制作的。 只有对吾主虔诚上香之人,线香才会在日出之时,尽数燃尽。 一旦跪拜上香之人,失去对吾主的敬畏与虔诚,线香虽燃,但却永远不会燃尽! 「好痛!」 虚弱的元禾,无力地倒在了元展的身上,还未来得及答话,便昏了过去。 元展心跳微滞,抱着元禾,看向了祭巫大人的方向。 阿银看了一眼昏迷的元禾,紧咬着牙根,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 「许译,你可知你犯了何错!?」 祭巫大人以手中权杖,抵着许译的喉咙,眼神凌厉地质问着道。 扶着白梓蓁,被村民包围的肖如川,听到祭巫的话,往许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此刻许译,也朝肖如川看了一眼。 两人视线相撞,肖如川神色微动,张了张嘴,好似想要对许译说些什么。 然而许译却是对他摇了摇头,随后,他看向肖如川身边略显不适的白梓蓁,示意他们尽快离开。 「主人……」 肖如川会意,扶着白梓蓁,不动声色的寻找包围圈中的薄弱之处。 「肖肖,那尊石像……」 白梓蓁却是不愿离开。 此刻,额上花钿滚烫无比,像是体内的灵力,骤然间汇聚于花钿之中,令她一时难以承受。 尽管如此,她还是不愿离开。 她想要弄清楚…… 为何那尊石像,会给她一种,那就是时久的感觉!? 肖如川顺着白梓蓁的话,看向了石像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