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墨锅锅也要吃嘛?」 瑶瑶眨巴着紫眸,小舌头舔了舔嘴巴。 要系墨锅锅也要吃的话,那……那她就送给墨锅锅吃叭。 「我不吃,不过你也不能吃。」 少年抿着唇,可不希望刚才的事情再来一遍。 「不要不要,我要吃。」 既然墨锅锅不吃,那她还是要吃哒。 瑶瑶嘟着小嘴,就想要将糖葫芦抢回来。 可是少年的手一扬,让小奶娃的手落空了。 「呜呜。」 瑶瑶瞬间红了眼眶,抽抽搭搭的开口,「墨锅锅,我要吃嘛。」 眼看着她快要哭了,墨临渊犹豫了一会,最终还是将糖葫芦给了她。 却不忘提醒,「不能整颗放进嘴里了。」 「嗯嗯,知道啦。」 瑶瑶破涕为笑,小粉舌继续舔着。 过一会,她拔出了一颗糖葫芦,就这样用手拿着舔。 墨临渊看见了,制止道,「脏。」 「不脏吖。」 瑶瑶萌萌哒的回了一声,还将染上甜丝丝的手指舔了一下。 「不能这样。」 墨临渊抓住了奶娃娃胖乎乎的小爪子,拿出方帕,仔细的替她擦了擦手。 看着这一幕,陆明月的心里很难受,她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努力,临渊哥哥都不会这样对待她。 …… 这边马车刚驶离京城,另一边的君陌辰也下早朝了。 「陛下。」 等到文武百官退下后,陈公公把瑶瑶气晕太后的事情说了出来。 「哦?」 帝王慵懒的靠着,食指曲起,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是对这件事没有多大的反应。 「小屁孩还有些本事,居然能把她给气晕了。」 「不愧是朕的闺女,还有几分风范。」 不过,要是再加点火力,直接把她给气死就更好了。 君陌辰轻叹了一口气,俊美无俦的容颜露出了几分惋惜。 陈公公的嘴角抽了抽。 虽然小公主是厉害,但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 「陛下,如此一来,太后对小公主必定是怀恨在心,奴才担心……」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,但君陌辰明白他的意思。 紫眸倏然一眯,迸发出丝丝嗜血的寒芒,「那也要有这个胆量才行,敢伤害小屁孩,朕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。」 田悦那个老东西,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,她根本就活不到今天。 「君浩扬呢?」 「二皇子?」陈公公愣了一下,不明白陛下怎么突然问起他了。 虽然疑惑,但还是回答,「这个时间,众皇子和公主都在上书房。」 …… 上书房。 里面传来了郎朗的读书声,君陌辰走过来,门外的两名守卫恭敬请安。 「参见陛下。」 「去把君浩扬喊出来。」 陈公公说了一声「是」,便走了进去。 刘太傅正在教皇子和公主学习,转头就看见陈公公走了进来。 「陈公公,是不是陛下有什么吩咐?」 平日里陈公公是不踏足这里的,今天突然来了,说不定是陛下有什么吩咐。 「陛下是来找二皇子的。」 陈公公点了点头,便看向左前方的位置,「二皇子,陛下在外面等你。」 「我?」 君浩扬站起身子。 虽然不知道父皇找自己做什么,但他很高兴。 「父皇在外面等我吗?」 声音难掩兴奋。 难道是父皇终于发现他的存在了吗? 越想越开心,君浩扬很是得意。 「是的,二皇子快去吧。」 「好。」 君浩扬跑了出去,就看见背对着他的帝王。 「父皇。」 他走到身后,开心的喊了一声。 也不知道父皇会对他说什么,是不是也会开始疼爱他了。 君陌辰转过身子,深邃的紫眸看了眼自己的二儿子,俊颜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,但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 「父皇。」 君浩扬也发现了帝王的面无表情,原本兴奋的神情迅速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紧张。 父皇为什么这么看着他,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? 越想越紧张,两个小拳头攥的紧紧的。 毫不在意自己释放的威压让君浩扬感觉到畏惧,君陌辰薄唇微动,「你昨晚欺负小屁孩了。」 君浩扬愣了一下,才反应父皇说的是那个野丫头。 父皇现在这么问,难道是那个野丫头告状了? 该死的,一定是这样。 如果野丫头没有告状,父皇又怎么会知道。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全是因为君雪柔,若是没有昨晚的事情,瑶瑶也没准备将这件事说出来。 可恶! 小孩子纵使再会装,可一些细微的情绪根本没办法掩饰,自然被君陌辰尽收眼底。 他眯着眼,低沉的嗓音透着寒意,「说话。」 即使他已经知道了,可他想听到他亲口回答。 「没……没有。」 好半天,惊恐的君浩扬才回答。 只要他不承认,父皇没有证据,光凭那个野丫头说的,根本没用。 「没有?」 「没有。」 第二次的回答比第一次稳定多了。 「君浩扬。」君陌辰的周身笼罩着彻骨的寒意,「朕最恨的就是欺骗,你确定,你要骗朕?」 嗓音很轻,却萦绕着无法遏制的冷凉。 这样的气息包裹在他四周,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 「父皇,是那个野……」 想要脱口而出的野丫头三个字在君陌辰森冷的眸光下,咽了回去。 「是她先砸我的,我,我才说她的。」 君浩扬低下头,不敢直视那双摄人的紫眸。 君陌辰紧抿着薄唇,突然开口,「小陈子,戒条拿来。」 「是。」 陈公公回答的响亮,便返回上书房。 陛下确实应该好好教训二皇子,谁让他欺负小公主。 「陛下,戒条来了。」 见父皇从陈公公的手上接过了戒条,君浩扬吓得小脸发白。 父皇要打他了吗,为什么? 「父皇……」 他害怕的喊了一声。 「你说谎,朕该教训你。」 君陌辰面无表情的拿起了君浩扬的右手。 当发现他的小手攥的紧紧的,皱眉道,「张开手。」 君浩扬没有说话,但小手依然攥的紧紧的。 「不要让朕重复第二遍。」 「父皇,我……」 「嗯?」 简单的一个音,却让君浩扬毛骨悚然。 很害怕,最终还是张开了手。 「啪。」 戒条毫不犹豫的打在了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