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给安朵点时间吧。」 李凡过来拍了下莫维奇的肩膀。 「我知道。」莫维奇点点头,「凡哥,安朵就拜托你了。」 「放心,我一定做好我能做的。」 李凡看着隔着一块栅栏依靠妈妈的安朵露出志在必行的表情。 莫维奇担心留下不利于李凡帮助安朵,干脆就回基地。 李凡看太阳不错,平房外边又有场地,干脆打开栅栏门。 引导安雅出来。 安雅离开平房后,安朵这边就好办多了。 加上安朵对李凡是没有多少戒备心的。 所以李凡一招手,安朵就屁颠颠跑出来了。 「来,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兄弟,灰灰。」 李凡指着灰灰。 灰灰很应景汪汪叫两声。 安朵对人类抗拒,但对动物并没有。 它的鼻子还在灰灰的脖子上兜一圈。 灰灰蹦起来想甩开,又被安朵抱住腰。 几百斤的小安朵,可比狼王,雪豹,还有大熊猫它们重多了,所以灰灰现在是动弹不得。 「哈哈。」李凡仰头大笑着放下背包,「这一幕必须要让你的粉丝看看。」 他打开无人机。 无人机马上连接直播间,因为是周末,所以上线的人比较多,一下就造成直播间拥堵。 「来,大家看看我们的灰哥。」 李凡把镜头对准现在生无可恋的灰灰。 安朵干脆侧着身子,背不停拱灰灰。 灰灰不耐烦了叫两声,安朵就用长鼻子堵灰灰的嘴巴。 「哈哈,是不是特别好玩?」 李凡笑到拍大腿。 「可怜的灰灰,在陆地最大的动物面前就是个小baby。」 「凡哥能不能别哈哈了,快点救我们的灰灰呀。」 「灰灰:李凡,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。」 「大象好可爱,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大象了。每次看它们都觉得好治愈,心情瞬间就好了。」. 「小象:客官,我给你来一套泰式按摩吧。」 「灰灰:我谢谢您咧,但不需要。」 「我没看错吧,这是安朵?凡哥,这是安朵吧!」 李凡看直播间有人认出安朵,就把镜头调过去。 「恭喜这位朋友答对了,它就是安朵,旁边的呢是它的妈妈安雅。」 「安雅,跟大家打个招呼吧。」 「哞~~~~~」安雅对着镜头甩鼻子,发出嚎叫声。 「好像牛叫,不过声音会尖一点。」 「之前就听说过安朵的事情,那个动物园干得真不是人事。」 「不懂就问,安朵有什么新闻吗?」 「楼上善用度娘。」 直播间讨论的点一直都在安朵身上。 李凡觉得这样的挺好的,最好能让热度上一上热搜,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。 他是觉得安朵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然以后其他动物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样的虐待呢。 「凡哥,安朵最近咋样了?自从被接回野象谷之后就没有它的消息了。」 「我有熟人就在野象谷上班,听说安朵心理出问题了,很怕人类,出现了刻板行为。」 「什么是刻板行为?」 「跟自然行为相对的就叫刻板行为,比如说大熊猫饿了进食,雪豹狩猎,雄双角犀鸟会照顾坐月子的雌犀鸟这些不用学,天生就会的行为就是自然行为。而那些动物表演里让大象摆头,老虎转圈就属于刻板行为。」 「唉,可怜的安朵,换做是我,我心理也会出问题的。」 「强烈要求相关部门彻查这件事,给安朵还有那些关心安朵的人一个交代。」 李凡看到他们说要去官微下面刷留言,艾特相关部门发微博的,心有底了。 这个热搜大概是跑不掉了。 「我来给大家直观感受一下安朵回到野象谷之后的有哪些变化吧。」 李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,拿起地上平时给安朵玩的足球。 「灰灰。」 他大喊着招招手。 灰灰立马看向他。 「把安朵带过来。」 「汪。」 灰灰冲安朵叫一声,撒腿朝李凡跑过去。 安朵见能跟它一块玩的小伙伴走了,一颠一颠跟上。 但它的腿因为长时间遭到禁锢,现在多少有点不太利索。 跑没几步,突然就甩了。 脑袋那部分着地,后面还撅得高高的。 还咚一声响,听着都觉得疼。 「哞~~~~」 安雅这个当妈的最先赶过来,用鼻子捞起孩子。 安朵靠近妈妈的腿,撒娇似的蹭蹭。 「你看看你,不知道慢点哟。」 李凡跟灰灰叨叨一句。 灰灰可委屈了,耷拉着脑袋。 「过去看看。」 李凡领着灰灰过去。 灰灰都不太好意思,落后他半步走着。 没想到安朵没跟它计较,还用鼻子勾它的脑袋表示友好。 灰灰这下不挣扎了,乖乖坐好。 大概是出于内疚心理。 「我们去玩水吧。」 李凡指着一旁的大水池,一脚把足球踢出去。 「汪~~~~」 灰灰奋力追球。 安朵也想玩,但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,安雅不让它去,用鼻子卷住它的腿。 安朵可着急了,恨不得变小直接从妈妈手里飞走。 「没关系,让孩子去玩吧。」 李凡走过来拍了下安雅的鼻子,「你不能老拘着它,尤其是它这样的情况更需要多放松一下。」 安雅两个大大的耳朵动了下,似乎是在回应李凡的话。 它用力喷气,脚轻轻碰了下李凡。 李凡能感觉到它作为一个妈妈的担心跟顾虑。 「以前你不在它身边所以保护不了它,但现在你在呀。所以我相信要是安朵有任何危险,你都可以保护它的。再说不是还有我么?」 李凡细声细语,时不时轻抚安雅的肩。 安雅还在犹豫,看到安朵一直挣扎要去找灰灰,它最终还是妥协了。 安朵得到自由立马奔向灰灰。 灰灰就把球丢到它面前。 安朵用脚踢,用鼻子顶起来。 足球落入水中后,安朵就更兴奋了。 因为它喜欢水。 安朵没有立即进去把球捡起来,而是在水池边转圈圈,感觉在进行某种仪式似的。 灰灰在旁边都等到不耐烦,叫两声催促安朵。 安朵这才下水池。 可是它的鼻子还没有它妈妈安雅用得灵活,足球怎么也卷不起来。 安朵干脆不卷了,往水池一躺。 翻滚,旋转,弄得水花四溅,也是妥妥的妈见打系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