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送出一样,收到礼物的人都很欢喜,可是…… 邓娇却总能挑刺酸上两句…… ,一本破书就能让你开心成这样?这样的破书,去外面的小摊上随便都能一买一大把!」 「这可是前朝失传的古籍,你倒是给我买一大把试试?!」 邓娇闹了个没脸,可是却还不知收敛…… 「……」 「听说六舅母善音律,浅月没什么好送的,正好日前得了一把古琴,正好借花献佛!」 「哈哈!一把烧焦的烂琴,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?」 「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!这是四大名琴之首的焦尾!」 六夫人出身音律大家,如获至宝的抚摸着焦尾琴,看向邓娇的目光都在喷火,「一张嘴就显出了你的孤陋寡闻,难怪这么多年过去,七弟也不拿正眼看你!」 杀人诛心! 六夫人一句话,成功的让邓娇闭了嘴。 乔浅月见此,忍不住的挑了挑眉,没了邓娇的挑刺儿,剩余的回礼送的格外的顺利,宴席摆上,在姜老夫人的主持之下,众人落座…… 邓娇看着坐在姜老夫人身边的乔浅月,一双眼睛通红,眼刀子不断的往乔浅月的身上剜…… 可是,乔浅月却视若无睹。 至于姜家其他人,收到了乔浅月那样的回礼,除却姜柏川夫妇,姜家其他人的心底都是震惊的…… 礼不在贵,而在用心。 可是乔浅月回的礼,却是又贵重又用心,样样投其所好,样样都是举世奇珍! 他们姜家这流落在外的女娇娥,真的像他们所知道的那般,自幼凄苦,受尽了坎坷吗? 她这一出手…… 就让他们都大跌眼镜,若非碍于自幼的良好教养,他们怕是都会忍不住的惊呼出声,这…… 他们姜家这唯一的女娇娥,到底是谁? 到底有多少家资? 怎么出手如此阔绰? 不! 这已经不是阔绰能形容的了! 因为她送出的好多东西,都是有价无市的,一般人根本就买不到…… 一场接风宴有姜老夫人坐镇,总算是顺利落幕,宴后,邓娇和邓莲儿骂骂咧咧的离去,姜老夫人听不到,可是以乔浅月的耳力,却是将邓娇那些出口成脏听了个清清楚楚…… 「月儿,你今日送出的东西都太贵重了,你那些舅母们回去后怕是夜不能寐,想着该怎么补偿你才好了……」 姜老夫人屏退了一众奴仆,拉着乔浅的手,温声道,「当然,邓娇姑侄除外!」 「外祖母,你不用因为我不喜欢他们,就在我面前如此说他们……」 乔浅月闻言,轻笑一声,道,「他们如何,我其实并不在意的!」 「你不在意是你宽宏大度,可不是她们就没有错!」 姜老夫人闻言,摇了摇头,叹息道,「家门不幸啊!」 「外祖母不要这么说,姜家人都很好的,浅月都很喜欢的!」 乔浅月见此,赶忙道。 「你喜不喜欢,我们也都是你的家人!」 姜老夫人闻言,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,拍着乔浅月的手,老脸逐渐变得正经道,「浅月,外祖母有一个问题想问你……」 「外祖母请问。」 「你来王都,是不是应了九王爷所求,要为太后诊治?」 「不错!」 「童惯公公下午来,可是问你何时得空?」 「是!」 「你是如何回的?」「明日辰时,浅月会出门一趟!」 姜老夫人闻言,沉吟了一下,终是道,「明日,你七舅舅会随你一同出门,月儿,你若是不想在王都暴露身份的话,姜家就是你最好的掩护!」 「……好!」 乔浅月闻言,想了想,点头道。 「还有……」 姜老夫人见此,却是又迟疑了一下,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决心一般,沉声道,「还有,月儿,不管你答应为太后诊治是为了什么,你都要不遗余力,竭尽所能的治好她!」 姜老夫人的声音,不容置疑,甚至带了命令的语气…… 乔浅月闻言,眼底露出一抹疑惑之色,「外祖母?」 她外祖母可不像是会干涉她的人,怎么会…… 用这种命令的语气,让她一定要治好太后? 「月儿……」 姜老夫人一双老眼紧盯着乔浅月,抓着乔浅月的手下意识的用力,目光复杂的道,「告诉外祖母,你一定会治好的,对不对?」 「我……」 乔浅月闻言,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,几不可见的的点了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的道,「外祖母,我能问一下,为什么吗?」 为什么一定要治好太后? 难道太后对姜家曾经有恩? 「不要问为什么,该你知道的,你自然会知道,不该你知道的,你就不要问!」藲夿尛裞網 姜老夫人闻言,抬起满是褶皱的老手,理了理乔浅月鬓角的碎发,神色凝重的道,「月儿,想在王都活下去,知道的越少,就越好!你只要治好太后的病,其他的一切你都不要管!什么萧家戚家,就算是皇座上的那位,姜家敬他尊他的帝王身份,却未必就怕他这个人,你是我们姜家的女儿,姜家自然护得住你!」 乔浅月闻言:「……」 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姜老夫人,到了嘴边的问题,直接被堵了回去。 她外祖母…… 一定知道些什么! 她母亲当年和皇室的纠葛,在外祖父亡故后,姜家知道真相的,应该就只剩下了外祖母一人,可是…… 外祖母好像并没有想对她说出实情的意思…… 乔浅月才到姜家,也不想将外祖母逼得太紧,是以…… 在她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尽心竭力的为太后诊治后,外祖母才放了她离开,回锦园的一路上,乔浅月却有些魂不守舍…… 独孤羡心系太后的病情,明日定会带她去给太后诊治,乔浅月原本也从独孤羡那里得知了一些太后的病情,自信自己可以治好太后的病,可是今晚被外祖母三后…… 她突然就有点儿压力山大了! 外祖母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,她对自己就这么一个要求,虽然这要求有些莫名其妙,可是她也得做到尽善尽美才行…… 这么想着,乔浅月回到锦园后,哄睡了儿子,就翻出了太后的脉案,开始仔细研究了起来,片刻之后,何老归来…… 「姑姑,西祀胡同的事情,打听清楚了!」 接风宴进行之时,何老就接到了青嬷嬷传来的消息,悄无声息的出去打探西祀胡同的消息了,只是打听出来的结果…… 「奥?」 乔浅月闻言,头也不抬的道,「外祖母说的那个院子中,可是……住着一个女人?」 那女人,还很有可能是她七舅舅的外室! 外祖母虽然说的含糊其辞,可是乔浅月又不是个傻子,稍微联想一下,就猜到了个大概…… 「姑姑猜的不错,只是……」 何老闻言,迟疑了一下,老眼微眯道,「不止一个女人,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少年,那少年瞧着和姜七爷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……」 乔浅月闻言:「!!!」 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! 她是猜到了外祖母可能想用七舅舅的外室惩罚邓娇,可是却没想到,七舅舅的外室竟然连孩子都有了…… 她外祖母竟然…… 能任由姜家子嗣流落在外,由此可见,她老人家以前对邓娇当真算是极好的,只是这次,邓娇欺负到了她头上,她外祖母才…… 想到这里,乔浅月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红缨枪簪,心底满是感动! 「姑姑,我还查到了一些旁的消息……」 何老见此,复又上前一步,道,「西祀胡同中的那位,是姜七爷药童的妹妹,和姜七爷青梅竹马,是姜七爷心尖尖上的人,当年,姜老夫人原本已经答应了姜七爷娶这个贫民女为妻,可是中间却出了岔子……」 「……邓娇从勾栏舍里弄来了那种见不得人的药,姜七爷着了道,众目睽睽之下,两人做实了夫妻之实,姜老夫人碍于姜家和邓家的颜面,不得不逼着姜七爷娶了邓娇,只是婚后,姜七爷和邓娇形同陌路,再也没回过他的冬藤院,一直住在前院的书房中……」 「这不可能吧?」 乔浅月听八卦听得起劲,闻言却是忍不住的打断道,「邓娇和七舅舅有三个儿子,两人如果一直分房睡的话,那我后面的两位表弟是从哪里来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