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来了?」 萧琬琰缩在楚临渊的怀里,昂头看着他,羞红着脸道。 她在电话里说的很不屑,可楚临渊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她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了。 「嗯。」 楚临渊笑着道,「我来看你。」 他呼吸着对方身上的纯阴之气,整个人的心情都是非常的舒畅。 这才是他想要的啊。 和秦红玉待在一起,只会让他烦闷。 「你这是为我撑腰来了?」 楚临渊刮了刮她的琼鼻,笑呵呵地道。 萧成武这阵仗,明显就是来者不善,想要在气势上压住他。 可对方还没来得及发挥,萧琬琰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,这是担心萧成武为难他,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她的态度。 一时间,会客厅的庄肃气氛,都有些消散了。 这让楚临渊很是感动。 「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?」 萧琬琰皱了皱鼻子,冲他哼哼道。 「我一直都知道啊!」 楚临渊笑着道。 望着对方那娇俏模样,他恨不得直接一口咬上去。 实在太诱人了。 「那你还不联系我,没良心。」 萧琬琰柳眉轻蹙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。 楚临渊失笑,「我这不是来了吗?」 然后,他将对方搂得更紧了。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这让萧琬琰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软,那样子更是娇羞无限。 楚临渊怦然心动。 他真的很想咬上去。 旁边,秦红玉看着两人,一脸的心塞,羡慕。 这两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,这是完全没考虑她的感受啊! 不对。 但很快,秦红玉又反应了过来。 这哪里是做给她看的啊,这是做给萧战神看的。 她搁这里共情,完全就是自作多情。 这让她一阵脸红。 然后,她连忙向萧战神望了过去,只见萧战神也是一脸懵,整个人都傻掉了,哪里还有在北境战场挥斥方遒的气势? 没想到啊,威武不凡的萧战神,也有这样的一面。 秦红玉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一声。 在北境,他是战神,在家里,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父亲。 「咳咳。」 就在这时,萧成武重重的干咳了一声。 「爸,你怎么了?生病了吗?」 萧琬琰关心地道,「你放心,临渊的医术很厉害,这点小病,他轻易就能治好。」 「我对自己的医术,还是很有信心的。」 楚临渊也一本正经的附和,「伯父,您放心吧,有我在,没事的。」 他一脸的自信。 听此,萧成武的脸色再次黑了下来。 他怎么感觉,楚临渊这话里有话啊? 还有萧琬琰,那是他的女儿,更是他的小棉袄。 可现在,这棉袄漏风了。 这让萧成武很是心塞。 原本,他想给楚临渊一个下马威,展示一下他这个老丈人的威势,可结果,女儿外向,直接秀了他一脸。 这让他到哪说理去? 此时,萧成武的心里很是郁闷,更有被人拱了精心培养的小白菜的不忿。 不过,这婚约是他定下来的,他也只能认。 「你就是楚临渊?」他深吸一口气,很快就稳住了情绪,再次变得威严起来。 那萧战神的气势,瞬间又拿捏出来了。 「爸,你可不能为难临渊啊!」 可就在这时,萧琬琰又突然开口叫道。 这让萧成武的气息不由一滞,直接绷不住了,那刚拿捏起来的气势,一下子又消散了。 这小棉袄,已经完全漏风了啊! 他这刚一开口,咋就成了为难楚临渊了? 然后,他没好气地瞪了萧琬琰一眼。 「小子楚临渊,见过萧伯父!」 眼见萧成武要对萧琬琰发飙,楚临渊连忙向对方躬身一礼,高声喊道。 萧琬琰这么维护他,他怎么能让她受委屈? 哪怕对方是她的父亲,那也不行。 萧成武只感到一股气憋在了心里,让他极为不舒服。 你们搁这演我呢? 他瞪了萧琬琰一眼,又看向楚临渊,语气还是缓和了下来,点了点头,「你很不错。」 他看出来了,他女儿的一颗心,已经完全在楚临渊的身上了。 只要他的女儿在,他就别想为难楚临渊。 一点都不行。 「对你,我还是很满意的。」 萧成武继续道,「而你们之间的婚约,我也是没有任何意见,更不会阻挠。」 他也懒得再废话,先直接表明了态度。 女儿不是以为他要为难楚临渊吗? 他先将立场表明了,我对这份婚约没有任何意见,所以,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。 「真的?」 果然,一听到这话萧琬琰的眼睛就是一亮,整个人都兴奋不已。 「什么时候,我在你心里,这么不值得信任了?」 萧成武只感觉血压直飙升,没好奇地瞪着女儿。 他什么都没做呢,就开始恶意揣度他了,这女儿护得也太明显了。 萧琬琰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赶紧点头,「我信。」 那脸上,全是开心的笑容。 「行了。」 萧成武哼了一声,「看到你,我就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,你先出去吧,我和楚临渊聊聊。」 他直接打发道。 自从楚临渊踏入会客厅,他问了几句话,全部都被萧琬琰胡搅蛮缠掉了。 萧琬琰待在这里,他根本没办法和楚临渊交流。 「为什么让我走?」 一听这话,萧琬琰就不乐意了,「你要和他说什么?还不让我听到?」 「我怕会被你气死!」 萧成武咬着牙,「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反悔你们的婚约?」 他瞪着萧琬琰。 「你反悔也没用。」 萧琬琰不以为然,「我的心里就认定了他,你反悔,我就去和他私奔。」 她一脸的得意。 听此,萧成武真的要吐血了。 「听听,我这养了一个什么女儿?」 他向众人抱怨。 然后,他又瞪了楚临渊一眼,「都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?」 那语气,满是无奈。 这婚约也就是他自己定下来的,否者,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。 可即便如此,他也很受伤啊! 楚临渊一脸的无辜,「我没有啊!」 他和萧琬琰都没见过多少次面的,而他都是真心对待萧琬琰的,哪里会蛊惑她? 这太冤枉了。 看到他的表情,萧成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拱了老子的小白菜,还在老子面前装无辜,信不信老子打断了你的狗腿? 不过,楚临渊也不敢太刺激萧成武,眼见对方的神色不对,他连忙向萧琬琰劝道:「你先出去吧,我和伯父聊聊。」 「谈完了正事,我就去找你。」 他向对方保证。 在他和萧成武之间,萧琬琰选择了他,这就足够了,他也不能太嘚瑟,不给萧成武任何面子啊! 而且,萧成武突然找他,还搞出那么大的阵仗,肯定是有什么事。 现在,经过萧琬琰的一通胡搅蛮缠,萧成武的节奏明显被打乱了,这个时候,也无须再刺激对方。 「你说的啊!」 听此,萧琬琰的眼睛一亮,「那我等你!」 「嗯,乖!」 楚临渊笑着抚了抚她的秀发。 萧琬琰开心的笑了。 但下一刻,她又呲着牙,向萧成武道:「你不准为难临渊啊!」 这将萧成武气的啊。 他和楚临渊的待遇,差别也太大了。 然后,他看着萧琬琰离开,这才长呼了口气。 萧琬琰再待下去,他就是没心脏病,也要被气出心脏病来。 「你小子可以啊,将我女儿拿捏的死死的。」 跟着,他目光一转,望向楚临渊,吃味地道,「你到底怎么骗她的?」 「木有啊!」 「我们是真爱。」 楚临渊一脸无辜,「要不,我喊萧琬琰回来和你解释一下?」 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 萧成武看着他的装模作样,恨不得一拳头怼死他。 这是要拿萧琬琰威胁他啊! 「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,那我喊萧琬琰了……」 楚临渊笑着向外凑去。 「行了。」 萧成武的面皮抽了抽,「现在我相信了,你们确实是真爱。」 那牙齿都咬得咯吱响了。 「伯父英明!」 楚临渊大赞,一脸的恭敬,「对了,伯父,您找我,是想聊什么事啊?」 那样子,很是乖巧。 而这时,萧成武却沉默了。 他找楚临渊,确实想聊一些事。 可现在,整个节奏完全被打乱了,而楚临渊还张口闭口地让萧琬琰来解释,他可不认为这句话是楚临渊随便说说的,对方就是在提醒他啊。 如此情况下,还有聊下去的必要吗? 「找你来,确实有些事。」 就在这时,萧成武旁边的一个中年站了起来,向楚临渊道。 「阁下是?」 楚临渊眯着眼,疑惑的看着对方。 「我叫祝庆,在龙国特殊部门工作。」 对方自我介绍。 「特殊部门?」 楚临渊扬了扬眉,「有多特殊?能说清楚一些吗?」 对方不由一滞,眉头也皱了皱。 「你听过武道阁吗?」 他看着楚临渊,凝声道。 「武道阁?」 楚临渊嘴角轻扬,摇了摇头,「没听过。」 「你……」 祝庆大怒,当场就要发飙。 萧成武连忙向他摆了摆手。 然后,他看向楚临渊,笑着道:「怎么?有情绪?」 楚临渊翻了个白眼。 「我能有什么情绪?」「难道,我不知道武道阁有罪吗?」 他摊手。 「武道阁是龙国特殊部门,主要负责武道研究,另外,龙国所有的武者都受武道阁管理。」 「你也是武者,原则上也在武道阁的管辖之内,你会不知道武道阁?」 旁边,又一位中年站了起来,怒声大喝。 龙国武道昌盛,各武道家族,武道势力极多。 甚至,龙国立国,也是依靠武道家族。 而武道阁,就是掌管龙国武者的。 但事实上,龙国武道势力太驳杂,也太多了,武道阁哪里管得过来? 慢慢的,完全就是名存实亡了。 对武道界,也是以放养的态度为主,只要不是太过分,武道阁根本不会管。 但却没有人会忽视武道阁的实力。 因为,一旦武道阁出手,那就必定是雷霆万钧。 「你武道阁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?」 楚临渊神色平淡,直接反问,「武道界的各势力争斗,死伤无数人。」 「武道阁既然掌管龙国武者,为什么不插手?」 那语气,冷淡非常。 就是因为武道阁的不作为,楚家才会被人灭掉。 而且,京城还在君主的眼皮子底下。 现在,对方跑到他的面前彰显存在感,他哪里会将对方当回事? 「武道势力繁多,若每件事我们都要管,我们什么都不要做了。」 那中年强声道。 「那我请问,自龙国立国以来,武道阁就存在了,这几百年来,你们又做了什么呢?」 楚临渊讥声问道。 放纵就是放纵,何必用管不过来搪塞? 若武道阁铁血一些,果断一些,武道界的争端必定会少很多。 「看来,你不是不知道武道阁,而是对武道阁的误解太深啊!」 祝庆开口道,「你也是武者,自然很了解武者。」 「武者好强,好胜,他们修炼,强大,若不争斗,又为什么要修炼?」 「更何况,武者的精力旺盛,再加上烦躁的修炼,争斗也是为了释放情绪。」 「武者之间争斗,总好过让他们去伤害普通人吧?」 武道界讲究实力,一个个都是天老大,他老二,谁又会服谁? 一言不合就开战,这太正常了。 「而且,压制的武道,能壮大吗?」 祝庆再次道,「若武道阁让所有武者不争斗,他们也不会有修炼的动力。」 「武道,从来都不是修身养性,更不是束缚!」 听此,楚临渊沉默了。 龙国以武道立国,也很重视武道。 武道阁的存在,从来都不是为掌控武道界,而是为了引导武道界。 「你们找我,就是为了和我聊这些?」 他哼了一声,反问道。 他懒得和对方理论这些,更没有任何兴趣,「还是说正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