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党争猛于虎-《大明最后一个军阀》
不多时,李恩便手持一封明黄色奏本匆匆走进了阁郑
“皇上......辽东经略熊廷弼的奏本,奴才问过了,是通过铺兵快马急递而来,”李恩神色凝重,在万历身前躬下身子,奏本举过头顶。
杨涟盯着李恩高高举过头顶的奏本,心中大定:“快马急递......不是有新的军情急报就是催要军资之事。”
御座下,大明首辅方从哲和李汝华互看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丝的不安。
“不,应当不是沈阳城情况恶化了,毕竟才三不到,沈阳城城坚池深,主动出击击溃建奴的实力没有,据城而守的兵力还是有的。”
万历皇帝扫了一眼台下诸位重臣,神色不一,有凝重不语者,有漠然思虑者,深吸一口气,朱家皇帝还是伸手接过奏本,不论是好是坏,总是要应对的,就算是沈阳城丢了,还有辽阳城,还有辽东数十万大军,总不至于一夕之间,辽东陷落吧。
心中自嘲一声,万历帝朱翊钧将奏本缓缓展开,入眼第一句:“臣熊廷弼奏,沈阳城外建奴已退,沈阳城安然无虞,万无一失......”
大约用了一刻钟时间,万历帝将熊廷弼这封到达时间极为微妙的奏本反反复复看了十余遍。
神情也是变换反复,先是如释重负,而后疑惑不解,再是似笑非笑。
台下,已经等待了半的阁老重臣们左右看了看,不知道奏本上写了什么,令万历皇帝如此神情。
一旁的李恩看万历皇帝还没有有反应,轻咳一声以提醒自家主子:“皇上,阁老们还等着呢。”
万历帝先是一愣,而后抬头看了看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将奏本递给李恩:“给诸位大臣看看,一个一个传下去。”
“遵旨,”李恩低头接过奏本,缓缓走下御阶,先到方从哲面前,将奏本递给这位大明首辅。
方从哲满脸狐疑的接过奏本,不知道万历皇帝卖的什么关子。
一旁的杨涟,刘一燝眉头微皱,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:“沈阳城外建奴退兵了?”
不过,就算退兵了,以现在辽东岌岌可危的形式,他熊廷弼也是难辞其咎!
站在上首的韩爌则是老神在在,没有理会自家东林党的得力干将的忧虑心思。
熊廷弼在辽东做的越多,就错的越多,辽东事,他韩爌心中有数,最终还是要靠东林党去收拾烂摊子,没有必要在此时与他熊廷弼过不去,毕竟国事为重,有时候年轻人有些本末倒置了,心中已经认为党争大于国事,凌驾于国事了!
“毛之不存,皮将焉付?”
不一会,方从哲便将奏本看完了,他知道万历皇帝方才疑惑的神情是为什么了,明明是成功的守住了沈阳城,建奴已经败军而去,为何不是露布飞捷?
方从哲轻轻一叹,因为赢得太侥幸了,他熊廷弼没有脸去发布露布飞捷,而且因为一个饶出现,才及时扭转了战局,否则后果就是沈阳城不到一时间陷落,辽阳于建奴如触手可及,辽东顷刻之间翻地覆,大明数十万疆土一夕沦陷,建奴大军兵锋直抵山海关。
又要上演北京保卫战。
方从哲合上奏本,熊廷弼通篇洋洋洒洒数千言,其实只写了两个字:李元。
难道予他李元一个总兵官?
半年时间,一介布衣到一路总兵,大明开国近三百年,还未有人如此平步青云。
将奏本递给李汝华,方从哲微闭双眼,闭口不言,现在还是闭嘴的好,不然东林党那几个人恼羞成怒非要吃人不可。
李汝华很快将奏本看完,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万历帝,这是要看杨涟的笑话啊。
终于轮到杨涟,从赵兴邦手中接过奏本,杨涟有些急切,到底是什么内容,让几位阁老神色不一?
展开奏本,从右至左,一双锐利的眼睛飞快地掠过熊廷弼地奏疏。
啪的一声,杨涟将奏本合起,在寂静地暖阁中,这声音有些响亮。
不过此时,没有人会去纠缠杨涟的君前失仪。
“沈阳安然无虞,建奴败军退去,臣为圣上贺,为大明贺!”方从哲作为首辅,带领群臣,向着万历皇帝贺喜。
毕竟是好事一件,也替杨涟解围。
“诸位爱卿平身,都是诸将用命,朝廷之功,非朕一人之力,”万历皇帝心情不错。
不过廷下有些人并不这么认为。
深深吸了几口气,杨涟从新睁开双目,锋锐不减。
“沈阳之围已解,有功之臣当赏!殉国遇难之臣当封!”杨涟仰着脖子,神色一如以往的冷峻,声音坚定而洪亮:“熊廷弼之流当论罪,以谢下!”
“杨大人,此战是我大明胜了!”赵兴邦冷笑一声,对着依然执迷不悟的杨涟道。
杨涟扫了一眼赵兴邦:“赵大人,你不会真的认为我大明胜了吧?”
“这封奏本的不够明白?”赵兴邦怀疑杨涟在无理取闹。ъt.
“这封奏本的很明白!”杨涟冷哼一声:“熊廷弼的很清楚,没有那李元的一印定疆场,沈阳城已经在叛国者马奇和傅元彪的引领下向建奴敞开大门了!”
“那李元不是我大明的臣民吗?李元之功不足数吗?”赵兴邦对于杨涟的追问有些心烦意乱。
“那我倒要问问,贺世贤,赵阳胜,吕平等人不是大明的臣子吗?死则死矣?”杨涟往前站了一步,距离万历帝进了一些。
万历帝此时也皱起眉头,此事有些棘手。
“到底还是他熊廷弼御下不严,治军不利!清了此为玩忽职守,重了是葬送我大明万世基业!”杨涟得势不饶人,继续炮轰熊廷弼。
“未闻有得胜而罚主帅者!”方从哲轻飘飘的开口道。
杨涟扭头看了一眼大明首辅,接口道:“吾也未见一兵一卒未动而得全功者,他熊廷弼自己都没有脸面这是一场胜仗!”
“臣奏请,令熊廷弼,李元等人上京!”韩爌终于开口了。
“熊廷弼一走,谁主持辽东大局?”李汝话立刻表示反对,此刻辽东不稳,主帅不能轻易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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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;袁应泰即可!”刘一燝抓住机会,袁应泰为辽东巡抚,暂时接替经略一职未尝不可。
万历皇帝右手在龙椅上紧紧得攥了攥,半晌开口道:“拟旨!”
“令熊廷弼,李元即日上京!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
袋,斥候五方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