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陛下,这是自然的。」 司幕乔说的顺口无比,可实际上此刻的她,已经有了种不祥的预感。 【靠,狗暴君不会是想借机折磨我吧?】 【你真以为你人民币啊?全国人民都爱你?】 【还为你做任何事情?脾气不美,想的倒是挺美?】 【还有我,这该死的人设,太影响我发挥了,生气气!】 「朕听闻,民间有一种戏法,名叫胸口碎大石,甚是好看。」 「朕自登基以来,夙兴夜寐,一直不曾出过皇宫,此等表演自然也未曾见识过。」 「既然司美人愿意为朕做任何事情,愿意讨朕欢喜,不如,就为朕表演一下这个戏法,如何?」 慕容清漓说出这句话时,语气比寻常都和善,望向司幕乔的眼神也带了些温度。 可这字字句句的落入到司幕乔耳中后,顿时炸的她愣在原地瞳孔地震。 什么鬼? 她耳朵没出毛病吧? 狗暴君怕不是有什么毛病? 他让她给他表演胸口碎大石? 人干事? 这狗男人分明不是想看她表演,是想看她在他面前如何作死吧? 呵呵,果真不愧是一个狗暴君,竟然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法子。 掀桌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 「陛下,臣妾的确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,可是您说的这个胸口碎大石,臣妾做不到啊!」 「呵!司美人,感情你之前说的,都是在骗朕?」 「你可知,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置?」 司幕乔下意识的感觉脖子一凉,心中对于慕容清漓的不满更甚了。 【呵,狗暴君,中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,偏学剑!】 【上剑不练练下剑,铁剑不练练银剑!】 【恭喜你啊,终于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,剑人!】 【还学会威胁我了是吧?】 【行,你牛逼,你给我等着!】 【总有一天,姑奶奶我要将你打的跪地求饶!】 全程听到了她心声的慕容清漓冷呵一声。 呵,还想将朕打的跪地求饶? 做梦! 你既然这么能叭叭,行,朕一会儿给你机会! 「陛下,臣妾不敢。」 「臣妾想了想,觉得,尽管胸口碎大石这件事情实在很难,几乎是不能完成的任务。」 「可臣妾为了陛下,甘愿一试。」跪在地上的司幕乔十分真诚的说着。 「哦?如此,朕便等着司美人的表演了。」 「只是不知道,司美人打算何时表演给朕看?」 「回陛下,这等绝活自然需要时间来钻研,还望陛下能给臣妾一个月时间去学习,臣妾定当勤学苦练。」 【呵呵,狗暴君,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嘛?】 【虽然我不会表演,可我会拖延啊!】 【只要我时间拖得够久,这事最终就轮不到我。】 【一个月时间,足够你忘记这事了。】 【嘿嘿嘿,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。】 「一个月?太久了,司美人莫不是忘了与朕之间的承诺。」 「四天,朕最多只给你四天。」 「!!!」司幕乔顿时想爆炸。 靠之! 这该死的狗暴君该不会是她身体里的蛔虫吧? 她刚还得意来着,结果还没高兴三秒。 狗暴君就给她来了这么一个暴击。 四天之内学会胸口碎大石? 就她? 这可能吗? 哦,不可能。 这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 试问她这样的身材,如何做得来胸口碎大石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