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雷河虐阴风-《镇阴阳》
如果李天开口已经算是震撼,那么楚凡开口完全就是震慑。
阴风鬼君自打来到此地,还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在鬼君面前这般造次。
台上的阴风鬼君面色如霜,已经愤怒到极点。
「你两贼人还真敢,这样的话,我已经好多年没听到过了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胆敢惹怒于我,来人,把这两只小鬼扒皮抽筋。」
阴风鬼君一声令下,一只只小鬼提着武器从旁厅冲出。
小鬼们冲杀过来,楚凡和李天两人仍旧好好端坐着,身子未动分毫。
「轰!」篳趣閣
一道强横的煞气从楚凡身上喷发,冲杀过来的鬼魂们被吹飞出去,四周桌椅横飞,煞气所过之处,一片狼藉。
「阴风鬼君,像这般实力低下的鬼魂,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。」
楚凡端起身前的酒杯喝了一口,平静的面孔下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「阴风鬼君,我的耐心已经不多,若是还不放人,今日这喜宴,小爷让它变成丧宴,如何?」
楚凡转头向阴风鬼君看去,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这时,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,一只身材强壮的恶鬼走了出来。
「你两人还真是大胆,扰乱鬼君婚礼,该诛。」
「高继兄说的对,胆敢破坏鬼君婚礼,我夏已必定诛杀尔等。」
阴风鬼君还没开口,两只跳梁小丑倒是忍不住了。
楚凡抬头看了过去,脸上的笑意更盛。
「拍马屁也得看看势头吧,像你两人这般硬拍,是很容易把自己送走的。」
「师兄,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」
「唰!」
李天突然起身,身子向高继和夏已掠去,两只恶鬼见李天一言不合就要动手,连忙摆出战斗的姿势。
「砰!砰!」
两道闷哼声传出,李天背着双手开始往回走。
高继和夏已依旧站在原地,两只恶鬼瞪大着双眼,吃惊的看着李天的背影。
在两名恶鬼的胸口,一道道裂痕蔓延开,阴气从裂缝中冒出,两名恶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「鬼君,救我,救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两只恶鬼的身影化成灰飞,从这天地中彻底消散。
阴风鬼君冷冷看着这一幕,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。
高继和夏已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,但在众多恶鬼中已经算是很强横的存在,可这两人在李天手中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直接被瞬间秒杀,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
「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有着如此强横的实力?」
阴风鬼君松开小梅的玉手,双眼再次向楚凡和李天两人看了过来。
「两位的实力还当真是不错,不过,也只是不错而已。」
「各位朋友,还请出手相助于我,待诛杀二人以后,我一定好礼相送,甚至向我义父阴山鬼王引荐众位。」
阴风鬼君此话一出,大厅里的鬼魂们脸上不禁显露出几分兴奋,如果能攀上阴山鬼王这颗大树,那往后的日子将有数不尽的好处。
「鬼君既然开口相邀,那我们便陪鬼君一起诛杀二人。」
见大厅里的鬼魂们愿意出手帮忙,阴风鬼君心里不禁乐开了花。
「哼,我看你二人还怎么和我斗。」
鬼魂们把楚凡和李天包围了起来,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。
楚凡双眼转动,向着大厅扫视了一圈,无奈摇了摇头,这些鬼魂实力参差不齐,连鬼将级别的鬼魂都没有,真不知道是何人给他们的自信,居然敢
向自己出手。
「唉,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,还真是无趣。」
「雷河,出来玩玩吧?这些小虾米,我可提不起兴趣。」
「唰!」
楚凡身后乌光闪动,鬼将雷河闪身而出,立在楚凡身旁。
雷河长刀划过,一道绿色鬼火喷出,面前的鬼魂闪躲不及,在鬼火中化成灰烬。
「什么?鬼将军?这家伙居然有鬼将军护卫,这还怎么打?」
「打不了,实在打不了,我们还是退吧。」
……
鬼魂们议论着,身子不自觉向着洞口退去,在众多鬼魂中,实力最强也不过是鬼灵,鬼将雷河一出,他们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。
同样被惊到的还有阴风鬼君,他的实力也不过鬼灵级别而已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的婚礼居然惹来了鬼将。
阴风鬼君拱手,向着雷河躬身道:「不知鬼将军遵名,要是有得罪之处,还望鬼将军海涵。」
雷河并未理会阴风鬼君,在他的心里,楚凡的话比什么都重要。
雷河长刀提起,向着台上的阴风鬼君斩去,一道刀芒闪过,舞台瞬间炸裂开。
李天身影一闪,朝着舞台奔去,身子跃起,接住了被震飞的小梅。
雷河一刀,舞台四,阴风鬼君甚至来不及逃跑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,阴风鬼君在舞台的废墟中躺着,浑身破烂不堪。
在阴风鬼君的胸前,一枚黑色山形令牌静静漂浮着,灵牌上散发着丝丝鬼气,护住了阴风鬼君的身体。
看到阴风鬼君未死,楚凡心里有些奇怪,雷河这一刀,可不是小小鬼灵能够抵挡的。
可当看到山形令牌时,楚凡心里释然了。
「还以为你用了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在雷河刀下存活了下来,没想到是这枚令牌救了你。」
阴风鬼君浑身狼狈不堪,双眼怨毒的看着楚凡。
「哼,这枚令牌是我义父送给我的防身之物,我已经向义父传讯,识相点赶快向我磕头认错,不然,那就等死吧,哈哈哈……」
阴风鬼君狂笑着,脸上有些狰狞,甚至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义父阴山鬼王出现的场景。
「呵呵……既然这样,看来更加留不得你,雷河,接着砍,我倒想看看,这令牌究竟能救他几次。」
雷河再次提刀,在长刀上,一缕缕鬼火翻滚着。
「斩!」
雷河挥刀,一道比刚才还要强横刀芒飞掠,向着阴风鬼君而去。
「砰!
山形令牌发出阵阵黑色光芒,和雷河发出的刀芒相撞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「咔嚓」一声,山形令牌不堪重负,在阴风鬼君胸前炸成粉碎。
「啊……」
没有山形令牌的保护,携带者鬼火的刀芒命中阴风鬼君。
阴风鬼君痛苦的嚎叫起来,身子不停在绿色的鬼火中翻滚,声音撕心裂肺。
「啊……好痛……义父救我……好痛……救我……」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
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
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