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娘一看,正好,彻底不用起了。 她泫然欲滴,楚楚可怜:「殿下,您别怪云妹妹,她也许不是故意推倒奴家的……」 连翠和连朱忙跪在地上,一副自家主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。 玉竹见了就上前一步,想要解释。 云黛拉住她,冲她摇摇头。 玉竹有些发急。 这不是恶人先告状么! 云黛却只看着赵元璟。 她倒要看看,这渣太子要怎么判这件事。 如果他敢昏头,那他以后就不会得到她的半点信任。 林月娘也眼巴巴的等着他开口。 赵元璟看向林月娘,冷冷道:「既然不是故意的,那你还不起来?」 林月娘:「……」 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啊。 她试图挽救:「殿下,其实……」 「如果林奉仪喜欢跪着,那就多跪一会。」赵元璟说完。不再多看她一眼,就拔脚走了。 也没看云黛一眼。 看得出来,他心情不太好。 但心情再不好,云黛的嫁妆也得要啊。 关系到她在宫里能不能过的滋润呢! 云黛忙跟上去。 刘德全小碎步跑着,回头猛朝她使眼色,示意她别跟着。 云黛只假装没看见。 心情不好怎么了,心情不好就想侵占人家的钱财么? 那不能够。 到了昭华殿,门口太监把她拦下了。 「云主子恕罪,殿下没让您进去。」 眼睁睁看着赵元璟的身影消失在门里头。 云黛忙道:「劳烦二位公公,帮我通传一声。」 可惜她现在身无分文,没法贿赂他们。 但他们还是说:「云主子稍候片刻,容奴才进去禀报一声。」 片刻后,小太监出来,面有难色:「殿下说谁也不见。云主子您请回吧。」 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殿下说。」 「殿下这些天一直在宫外巡视农事,已经很疲累,这会儿需要歇着,还请云主子理解。」小太监态度很好。 「他出门了?」 「云主子不知道吗?殿下此次出门有半个月呢。」小太监笑道。 「我不打扰他,就说一句话。」 「云主子别为难奴才,请回。」 门被堵的死死的,她别想进去。 云黛气的无话可说。 这变态又怎么了这是? 一言不发就冷暴力? 那天她也没反抗啊,他自己不行,怪得了谁? 难道就因为他跟自己没戏了,就一怒之下,想要霸占了她的嫁妆? 云黛在昭华殿门口等了半天,想来想去,觉得傻等不是办法,而且她伤风还没好,这会儿也很饿。 再等下去大概会昏倒。 她果断带着玉竹先回平乐苑。 一进门就听说林月娘晕倒了,这会儿正请御医看呢。 玉竹笑道:「没听说跪晕的还要请御医。」 连升笑嘻嘻道:「玉竹姐姐这回说错了,林奉仪是因为烫伤请的御医。」 玉竹一愣:「不是一直跪着吗,怎么还烫着了?」 云黛听了回头笑道:「大概是因为地面太烫了。」 玉竹忍不住抿嘴笑。 这可是自找的。 屋里因为搁着冰桶,凉快许多,云黛就躺到了床上,琢磨着怎么从渣太子那里要回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