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引整个人都僵住,就连细长的桃花眼都微瞠着。 就这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时兮,半天反应不过来。 在月引的唇上轻舔细咬几下,时兮很小声地说:「像糖,又甜又软。」 月引苍白精致的脸瞬间红了,眸底却似乎燃着绯红的火焰,狠狠地瞪着时兮,神色说不出来是羞愤气恼还是其他。.br> 月引身子骨一向不好,费力将时兮给弄到了床上已经体力不支,更别说这个时候可以推开她,不过他这个推据的动作反而让时兮将他抱得更紧了。 「你身上很暖,借我抱抱。」时兮声儿又奶又软。 挣脱不开的月引被气得没了言语。 「我家小徒弟,抱抱。」时兮紧抱着月引,在他颈窝蹭了蹭。 听见对自己的称呼,月引抿了抿唇,眸底深处极快地划过一缕什么。 月引推不开时兮,到了后面也没打算推开,就这样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,甚至有些恶意地想着,不知道师父明早清醒过来看见这一幕会如何!! 一缕阳光入户。 意识渐渐清醒的时兮揉了揉额角。 她竟然一杯薄酒,就醉了!! 神色困倦地撑着想坐起来,掌下的温热触感让时兮瞬间睁开眼睛看了过去。 一偏头,就对上了一双清冷灼冽的眼眸。 再一低头。 就看见了被她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月引。 时兮愣了愣,神色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。 她和月引…… 她不会把月引给强了吧!? 月引目光清寒灼冽地看着时兮,冷呵一声:「师父还真是千杯不醉啊!」 时兮:「……」 这就让她很尴尬了。 上一秒千杯不醉,下一秒一杯就倒。 时兮没有醉酒后的记忆,斟酌了一会儿,低头看着月引凌乱不堪的衣衫,犹豫地问:「昨天晚上我们……」 她应该不至于真的把月引给强了吧! 再说了,也就是衣冠不整了些,她和小徒弟的衣服至少都还穿在身上。 昨天晚上?!! 听见这四个字,月引眼眸眯缝了一下,语气有些危险:「师父觉得呢?!」 时兮:「……」 她酒量是真的很好,几乎没有醉过,唯一的一次…… 她反正已经没啥印象了,只记得醒来后乖乖地躺在自己的床上,乖巧得很,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酒品也是相当好的。 但如今…… 时兮看向被她压在身下的月引。 她这是将小徒弟当床趴着睡了一晚上?! 「师父还打算在我身上趴多久?」月引看着时兮,清澈如雪的嗓音有几分幽幽难明的森然。 这句话,让时兮撑着想起身的手一软,蓦地又砸了下去。 薄唇相贴,四目相对。 两个人都愣住了。 尤其是月引,整个人身体一僵。 虽说昨天晚上他和师父……但那个时候师父并不清醒,而现在,他和师父都是清醒着…… 时兮愣了一瞬很快从月引身上起来,清了清嗓子:「小徒弟如果愿意的话,为师可以负责。」 对他负责?! 月引清冷艳冶的面容瞬间一冷,目光阴沉地看向时兮,强调:「我们是师徒。」 时兮抬手扶额,似是无奈地轻叹一声:「小徒弟你想哪儿去了!!?」 说话的时候手一挥,储物戒中所有的珍稀宝物都浮在了月引的面前:「小徒弟喜欢什么随便挑,要是都喜欢就都送给你。」 那姿态,相当大方。 闻言,月引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。 他眯缝了一下眼,眸光是那种如火似冰的灼冽:「我就当被狗咬了。」 时.狗.兮:「……」 捏着鼻子挺无奈地轻叹了一声。 就小徒弟这喜怒莫测的性格……啧,以后谁受得了他啊! 理了理衣衫起身,时兮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上空的面碗,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。 所以,昨天晚上她醉过去之后,小徒弟还是将那碗面吃完了吧! 而且…… 时兮抬手抚过自己的额头,依稀记得倒下去的时候是砸在小徒弟手心的。 月引刚从床上坐起来,已经走出几步的时兮又转身到了床边,二话不说将他从床榻上抱起放在了轮椅上。 月引没说话,面无表情地看着时兮,仿佛昨天两人间还算温煦的氛围从来没有出现过。 「还生气呢?」时兮站在月引身后替他束发,轻叹了一声,「为师被你说是狗都没生气!」 月引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清冷的眉梢微蹙了蹙。 他觉得自己和师父相处的方式太奇怪了?! 不知道师兄和师父相处的时候是不是…… 用玉簪束好长发,时兮看向月引:「你师兄他们也快到了,我们出去看看情况吧!」 月引没说话,本就抿起的唇又抿紧了几分。 推着月引刚走出房间,一道惊喜的声音自两人身后传来:「月引师兄?!」 紧接着,一个穿着浅紫色弟子服的少女就跑了过来,一脸激动地看着月引:「月引师兄,真的是你!!」 「你怎么在这里?」月引问,态度极为冷淡。 少女也不介意,笑着回:「秘境开启,我与天水阁中弟子前来历练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月引师兄。」 目光落在时兮身上,眼中极快地划过一抹敌意,不过面上依旧笑得可爱:「想必姑娘是我师兄的同伴吧,这一路多谢姑娘对我师兄的照顾。」 昨天她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位女子回房间,今天月引师兄竟然和她一起从房间出来,也就是说两人昨晚一直待在一起。 孤男寡女共处一夜…… 察觉到时兮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少女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。 一丝灵力都没有卑贱之人,这要是放在天水阁,连给她提鞋都不配,更别说和她抢月引师兄! 不自量力! 时兮于三千界中游走,形形***的人不知见过凡几,面前这位少女搁她面前就跟透明的似地,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在想些什么。 「不过接下来就不麻烦姑娘了,毕竟姑娘并非修行之人,危难之时恐无法护你周全,师兄由我照顾便可。」少女言笑晏晏地说着,一副替时兮考虑的模样。 时兮单边眉梢一挑,不咸不淡地回:「我的人还是亲自照顾比较妥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