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六号值日的清洁工叫吴耀。」

    一大早上，周畅只身一人去了清阳一中。

    王萌萌在资料库里搜索着人名，「找到了。」

    话音落，大屏幕上出现一个年纪40岁、一脸沧桑的中年男子。

    电话另一头的周畅继续补充道，「根据学校老师反映，吴耀工作认真，没有任何不合规矩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严肃手中握着中性笔，「他看着不像一个能绑架了青少年的人啊。」

    「二十六号的时候，吴耀有去操场打扫吗？」

    秦毓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电话另一头稍微沉默了一会儿，等周畅得到答案之后，「二十六号那天，吴耀刚好没有去操场打扫。他身子不好一到阴天就腿疼的厉害，所以他那天没有去后操场。」

    秦毓继续问道，「学校后操场有监控吗？」

    周畅拿着电话，环顾了一圈后，还特意的问了一遍身边的詹利，「没有，操场这边没有监控。」

    会议室的众人相视一眼。

    「那不对呀，赵晨光告诉我们当时在后操场有看到了一个清洁工打扮的模样的人，如果当时吴耀没有出现在后操场，那赵晨光看到的是谁？」

    严肃回想着昨天赵晨光说的话。

    「学校一共有几个门？」

    秦毓这话问的突然，让电话另一头的周畅迟钝了下。

    「就一个，正门。」

    她重复着詹利的话。..

    秦毓道，「正门的监控有吗？」

    周畅看了眼身旁的詹利，等他点头之后，自己才回答，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好，你现在回来吧，学校大门的监控保存一下。」

    电话挂断之后，众人在等待周畅发来的监控时，秦毓又让严肃和蒙戈去将赵晨光找来。

    「队长。」

    周畅进到会议室向秦毓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秦毓出声说道，「先坐下吧，我们再等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好，」周畅将视频发给王萌萌。

    王萌萌转换着格式，放到大屏幕上。

    没过一会儿，赵晨光就来了。

    「秦队长，我们又见面了。」

    赵晨光一到会议室立马上前想要去跟秦毓握手。

    「请你来是想让你协助。」

    秦毓一句话让赵晨光刚伸出来的手，又赶忙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费桉给他搬了个凳子，示意他坐下。

    赵晨光礼貌地道了声谢，他刚坐下就听到秦毓说，「上次你说在后操场看到有清洁工。」

    「没错，我是看见了。」

    赵晨光看向秦毓，一脸的坚定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秦毓收回视线，看向王萌萌。

    看着投过来的视线，王萌萌顿时明白，手指点击着鼠标播放着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秦毓道，「麻烦你找一下当天你看到的人是谁。」

    赵晨光将视线看向大屏幕，监控画面上先是播放的二十六号的监控。

    视频总时长二十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「嗯…我记得我当时是下午第二节课去的学校，」赵晨光一看总视频长度，脑子都有点大，「我记得时间是下午四点左右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从下午三点看起。」

    秦毓道。

    王萌萌拉拽着鼠标，时间开始于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学校门口安静一片。就连门前的小摊小贩都没有出来。

    会议室中的众人聚精会神地看着。

    门前只有保安走动，不时地还有老师上下课。

「吴耀平常都是几点工作？」

    秦毓问道。

    「早上六点和下午六点。」

    周畅回答道。

    说完这话，她心中松了一口气。幸好当时她临走前问了詹利，要不然自己又答不出了。

    监控视频还在慢慢继续播放，现在是三点半。

    监控画面前出现一个推着小推车的男子，是清洁工的打扮，推车上放着两个绿色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「好像就是他。」

    赵晨光看着监控画面上出现的人，站起身来凑近到大屏幕前，仔细地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王萌萌按下暂停键，画面终止。

    秦毓看向赵晨光，「你确定吗？」

    「他当时是背对着我，我也没看清他张长什么样。不过现在这个人推垃圾桶的样子，是跟我看见的人很像。」

    赵晨光重新坐到位置上，再一次确认着。

    「好，这次麻烦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麻烦不麻烦，秦队长也是帮我破案。」

    赵晨光起身，看向秦毓，「既然秦队长没什么事了，我就先回公司了。」

    费桉起身，将赵晨光送到电梯口。

    「队长，咱们下一步怎么办？」

    王萌萌看向秦毓，这监控上的人装扮的十分严实，实在不好分辨身份。

    「这个图片发到我手机，陈曦和我再去一趟清阳一中。」

    秦毓起身，拿起桌上的手机。

    看着他准备离开，周畅有些坐不住了，「队长，那我呢？」

    这个时候，陈曦已经出了会议室门。

    「你刚回来，先休息一下。」

    秦毓说完这话，离开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他会是凶手？」

    车上，陈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，她看着旁边的秦毓，「如果他是凶手，那他的目的什么？」

    「还记不得蒋郴？」

    秦毓看了眼陈曦。

    陈曦收回视线，她回想着目前已经掌握的线索，「赵篷最后欺负的学生。」

    像是想到什么，她重新看向秦毓，「你要去见蒋郴？」

    秦毓转动着方向盘，「对，不过我们得先去把那个清洁工问一下。」

    陈曦继续分析着，「我觉得应该是问不出什么。他如果是凶手的话，又怎么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学校的监控中？这不是明显的想让我们去抓他嘛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的不错，」秦毓听着她的分析，「可万一我们能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？」

    刚好是红灯，秦毓停下车，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陈曦。

    「能问出来自然是最好的。」

    陈曦对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到一起，隐隐地在空中擦出火花。

    绿灯亮起，秦毓驱车离开。

    等到了清阳一中，两人先是到了学校门口的保安室。

    「你们是？」

    现在只有一个保安值班，在看到秦毓和陈曦进来之后，保安随即放下手中的保温杯。

    「警察。」

    秦毓出示着警官证。

    「你们有什么事吗？」

    保安疑惑地问道。

    秦毓打开手机里的照片，「这个人见过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