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料想也是大战一回了!那宝贝李叔守了这么久都没交出去,如今交了出去,他也是下了决心!」 「只是我和我妹妹如今的位置实属麻烦,不知该怎么处理啊!走,走不了,留,也是留不得!」 希子忙问道:「那怎么办?」 「如今,只能看那皇帝能做到什么地步了?若是找到了国师的宝贝,等国师一回,他们就是死敌,等他们二人相斗,最后两败俱伤……」 「渔翁得利?」希子接话道。 柳万松笑笑,「也算是这个意思了,只是不知道那皇帝能做到什么地步,也不知道那国师厉到什么程度!」 「若是他们二人中一个毫不费力解决了对方,另一方不见丝毫损失,那么我们危险了!」 「我们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平衡,一旦这个假平衡消失不见,整个局面将会大变,我们只是他们眼中的蝼蚁,只是苟且偷生罢了。」 「平日里面子上过得去即可,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,我想,我们必须要早日逃离这京都!」 「逃?少爷,小姐还在宫里,怎么逃?」希子焦急出声。 柳万松用手揉了揉眉间,无力道:「这就是我如今在想的问题,怎么逃?逃到哪里去?锡城?」 「若是国师胜,我们要逃!我这家财他可看不上!」柳万松狠狠开口。 希子道:「那若是这皇帝胜了呢?」 「还是要逃!那瑞王若是起事,我们留在京都就是个靶子!」柳万松眼神定定看着前方,「两边都想让我们当靶子!」 「如今,我们只能准备——逃!」柳万松字字砸出,惊得希子心肝直颤。 柳万松思忖一会儿,又道,「之前国师留给我的符纸我只余两张。 「若是逃了,我命不久矣,若是不逃……算了,让小妹逃吧,我,命该如此……」 「回陛下,东西找到了!」之前去的侍卫果真带了一本册子回来。 这册子已经发黄,背脊的线已几近断裂,可是依旧十分宝贝地放在密室。 「哦?这东西,你哪里去找来的?」天子面无表情,接过后随意翻看着。 书里的内容十分晦涩难懂,一些术语从未听过。 「回陛下,密室找到的!」来人跪地回话,「臣挟持扫洒的下人问出了国师的住所,又问了他经常待的地方。」 「一阵搜寻,终于找到的这个!」 天子将那册子扔在一旁,疑心道:「就这么简单?」 侍卫见他不信,大惊失色,「陛下,就是这么简单,这藏东西的地儿也不过几处罢了。」 「囚牢里的偷儿盗匪臣也见过不少,藏东西的地方也听了许多,像国师这种人,最是信任不过旁人。」 「那他的东西必定是放在自己身边,可放在身上十分不便,只有放在住所密室,而对于最宝贝的东西,自然要挨得很近……」 「臣斗胆猜测,就是那书房,书房内又搜寻无果后,就想到了房梁,又想到了密室……」 「总归只有这些地方,再仔细些找找,就找到了……」 字字句句毫无漏洞,这东西,这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东西,果真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找到了! 天子笑了笑,扯得脸皮也变换出奇奇怪怪的表情。 「被人发现了吗?」天子又冷声问道。 侍卫跪地回道:「无,臣只挟持了一人问询,而那人,臣已经将其处置,并无一人知晓。」 「臣离开后,又将搜寻时的痕迹擦除,所有物件摆回原地,短时间内绝不会有人发觉!」 天子闭了闭眼,随即慢慢睁开,眼中冷如冰霜,「你在我身边已经许久,真是可惜了。」 侍卫一听这话,顿时后背发凉,可知道天子一言,生死不由人,只得咬紧了牙关轻声说道:「陛下,为陛下办事,臣之恩典!」.. 「还望陛下念臣忠心,护臣家人安康。」 临死的嘱托,让这天子也动容了,也,只是一点点。 「好。」 侍卫跪地又是磕了三个响头,才起身退出去。 「你去给他收尸,他的家人,也就——放了吧!」天子朝一旁吩咐道。 「是。」贴身侍卫,身形如同鬼魅,回了一句之后就随刚刚那人出去。 天子又将旁边的书页翻看,发现自己只能认识里面的字,但是串联一起看,没有一句话能看懂! 「难道,真的无法自行修炼,只得求他?可,回不了头了,还有什么办法呢?」天子眉头紧皱,眼中冷意化成杀意。 「来人,去寻道人,有点修行之能的人,都找来,速度快,半月之内找到。」 「避开,国师弟子!」 吩咐下达,自然迅速实施。 可要避过国师弟子,这显然不可能。 国师弟子迅速传信,国师还在半路就收到急信。 展开后一看,顿时笑出了声:「哈哈哈哈哈,这东西,居然敢背着我做这些,果真是胆大……」 几个弟子垂手站于一旁,无一人敢问询,只得静待。 国师将那信件又看了一遍,然后仔细折好,放在手心攥着,「去问问,还有多久能到京都?」 「真是离不得一会儿,总要生些事,这次回去,得给他好好敲打一番,否则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!」 脱口而出的狂言妄语丝毫没有令其余的人惊惧,仿佛这些话就应该由国师说出口。 「师傅,还有十天左右路程就到,今日在这客栈待一晚,若是明日天晴,可以更快些,八日也可到。」 国师道:「不必急,我不急,慢慢走一样,吩咐下去,今晚吃好喝好,明日可睡到日上三竿再起。」 「我得给他时间,让他四处去查探查探,看一下是否可以找到制住我的人……哈哈哈哈哈,这狗东西……」 国师对这事儿根本不放在心上,吩咐几句后就让他们各自回屋。 等屋里没有一人,国师又将手里捏成一团的纸给徐徐展开,将里面的字,一个一个念了出来。 找道人,找修行的道人…… 果真是哑狗才咬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