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朝中事务繁多,穆深接连忙了好几天。 今日难得空闲下来,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。 王玉前去请膳。 穆深插空询问:「苏贵人这几日可来请安了?」 王玉跟在他身后,边走边回答:「来了,都按照皇上的吩咐,立马就打发她走了。」 穆深来到桌前坐下,神色漫不经心,「她这几日情绪如何?」 王玉笑道,「苏贵人向来心大,这几日的情绪倒是好了不少。」 王玉贴心的拿起御筷递给穆深,「先前苏贵人被罚入冷宫住了大半年,也是该吃吃该睡睡,方才沁阳殿的暗哨来报,说苏贵人方才正跟奴才们捉鱼玩呢!」 「心大?我看她那种人压根就没有心!」穆深猛一拍桌沿,顺势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。 好巧不巧,今日的午膳,足足有八道菜是鱼做的。 穆深气的差点就掀了桌子,「通知御膳房,这个月要是再敢做关于鱼的任何饭食,朕砍了他们的脑袋!」 ...... 沁阳殿中,苏黎已经摆烂了好几天。 入夜,王玉来传旨,「苏贵人,皇上宣您去勤政殿。」 苏黎暗自揣摩一番,不明白穆深到底打了什么算盘,「王公公,皇上他......」 王玉忙安慰她,「苏贵人放心,皇上一向宽宏大量,先前发生的事情皇上是不会难为您的,您大可以放心。」 苏黎尬笑了几声也不再继续询问。 前路是死是活,总要去闯过了才知道。 来到勤政殿时,穆深正在坐在椅子上批阅奏章。 苏黎进了门,小心翼翼的向他行礼。 穆深抬头瞥她一眼,语气不冷不热,「过来给朕磨墨!」 「是!」苏黎走上前,将他身边的砚台拿到桌角,选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站着。 穆深拧眉,点了点面前的桌案,「过来!来这里磨!」 「是!」苏黎只好往他那边挪了挪。 衣裙晃动,扇起了一小阵微风,夹杂着淡淡的清香,向这边铺散开来。 穆深闻之心醉沉迷,再也无心批阅奏折,目光时不时的向一旁游移。 那双磨墨的手也不知怎么长的,秀窄修长却又丰盈白皙,连指甲都分外柔和还闪着珠泽,简直比象牙还洁净。 穆深摸起奏折,挡住半边脸,人又往椅背上靠了靠。 他歪着眼角,视线从上到下滑下来,最终落在苏黎纤细的腰身上。 如此柔弱之姿,怕是自己两手合拢刚好能握的过来。 再往下,虽宽松的裙摆完全覆盖,却不难看出起伏圆润的形状...... 此时,苏黎感觉到身后不善意的目光,迅速回过头来,刚好看到穆深‘贼眉鼠眼"的模样,「皇上为何要如此看臣妾?」 穆深一脸心虚,「朕......自然是在想......那日苏贵人为何要抱头蹲下!」 对!就拿这事儿打掩护! 他可真是个大聪明! 不能成功岔开话题,还将目标责任转移到了她身上。 这下她自顾不暇,当然就不会考虑自己偷看她的事情。 「......」 苏黎满脸黑线。 王玉不是说他不会再提及此事了吗? 说好的宽宏大量呢? 「回皇上,臣妾害怕!人人都有求生的本能,况且臣妾相信皇上英勇,定能轻易躲过那一箭。」苏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。 穆深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奏折扔向桌案,故作声势,「你倒是会开脱!还求生本能?你明知道她的目标就是你吧?」 苏黎早猜到他会察觉,只抿紧双唇不说话。.. 穆深从椅子上站起,躬身向她靠近,「说说,你犯下了这么大的错事,朕该怎么罚你?」 苏黎立刻跪下身去,「臣妾斗胆,认为皇上不该罚臣妾,而是应该赏赐臣妾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