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蕘坐在秦姒的对面,翘着二郎腿,一脸的轻佻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小鬼,竟然会出现在他家。 而且,他爷爷还当贵客来接待。 秦姒淡定地坐在椅子上,晃悠着小短腿。时不时喝一口许三乘泡的茶,然后搭配着小点心,十分的惬意。 看着她没有一点拘束,反而悠哉的很,这叫许蕘有些不爽了。 这小鬼,莫不是把这里当她自己家了吧。 「喂,小鬼,吃完了赶紧走。」 秦姒还没说话,许三乘一眼瞪了过去。 「臭小子,这是说的什么话?有你这样说话的吗?要是不会说话,就给我闭嘴。小友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,怎么可能现在就走?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想请小友在我这城主府上住上一住呢。」 这话,不止是许蕘愣住了,秦姒也愣住了。 她只是来吃饭的,可不是来小住的,别搞错了。 「爷爷,你没老糊涂吧,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不白的人住咱们家呢?这可是犯大忌啊。」许蕘直接跳起来了。 这小鬼,伶牙俐齿的,要是让她住在这里,那自己还有清净?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。 秦姒本来就没打算住在这里,只是听到许蕘的话,顿时起了捉弄之心。这小子,不气气她心里不爽。 「住这里啊。看这城主府,比我那里可大多了。这住起来,应该很舒服吧。」 这话,直接让许蕘变了脸。 可许三乘乐呵了。 「那小友就住在这里吧,正好没事的时候,咱们爷俩唠唠嗑。」 爷俩?这老爷子莫不是脑子抽风了吧,到底谁跟你是爷俩? 许蕘真的是被这一老一小给气到了。 「不行,我不同意。」 「你不同意没用,我同意就行。」老爷子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说着。 秦姒见许蕘那暴跳如雷的模样,笑的前俯后仰。 「我说,你这年纪不大,气性倒是挺大的。我看了下,你这眉心火气过旺,需要好好的调理下了。否则,这对你的身体,可没多大的好处哟。」 许三乘眼眸一亮,小友这都能看得出来?神了! 「滚犊子,小爷我好的很,你这小鬼,满嘴胡言乱语。这能跟谁沾上边就忙凑过来,就是个小骗子。」许蕘也不知道是气极了还是真的被秦姒的话给说的吓到了,顿时也就没那么气急败坏了。反而坐了下来,脸上也平静了不少。 啧,这心态,着实不错,反应力也很好。秦姒砸吧了下小嘴,有些失算了。 「诶诶诶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你说我小骗子,我骗什么了?骗你财还是骗你色了?你要财没财要色也没色,我倒是想骗也没得下手啊。」 许蕘刚熄灭的怒火一时间又被点燃了。 「你给我再说一遍?你可以说我没财,但不能说我没色!」 秦姒眨了眨漂亮的杏眼,惊呆了。这人,一副要杀人的模样,就是因为自己说他没色? 我去,还真是朵奇葩。 许蕘指着自己的脸蛋,阴恻恻地说道:「你好好看看,哥哥我这张脸,不帅吗?除非你眼瞎,真的白长了这双漂亮的眼睫,竟然这么不好使。」 「眼睛不好使,总好过脑子被门挤了吧。」 许蕘气的拳头都拎起来了。 吓得一旁的云朵立马挡在秦姒的前面。 「不能伤害小姐。」 秦姒一愣,伸出小手,轻轻拍了拍云朵的肩膀。 「放心吧,他还没那个胆子。毕竟,老爷子在这里呢。」秦姒说着,指了指一旁吹胡子瞪眼的许三乘。 云朵看了过去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「臭小子,说的什么混账话,都跟你说了,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。要是吓到我小友,我跟你急。」 秦姒见许蕘那吃瘪的模样,笑着说道:「我的令牌哪儿来的,其实你心里不是知道嘛。再说了,是你说的神医,我可没说。而且老爷子在当面,你可以问问,我是今天才知道老爷子身份的,老爷子可从未跟我透露他是城主诶。说到底,我才是受害人。」 「额,我忘记了。」许三乘悻悻然。 许蕘一愣,这特么的,搞半天,这责任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? 「不过,你们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扯上黑曜那老头了?」 秦姒没说话,而是看向许蕘。 许蕘冷哼了一声,也没打算说。 这下子,倒是把许三乘给着急了。这说一半不说,可是掉人品的哈。 「混小子,你给我说说。」许三乘没办法,总不能命令小友吧。 最后只能把目标对准自己的孙子了。 许蕘没办法,只好把昨天在饭店的事情十的说了遍。 许三乘听了,脸上带着薄怒。 「这孟家的那个长子,向来纨绔,咱们连城不少人对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。这次,竟然欺负到小友的头上来了。」.. 许蕘看着自家老爷子,这是准备要替这小鬼出头? 「老头,你可别怒发冲冠为红颜啊,虽然这小鬼还不算个红颜,却也是个女的不是。」 这话,直接让秦姒黑下了脸来。 果然,确实是不会说话。 「滚犊子,乱用什么词!只是这孟家,终究是个隐患。」许三乘面色有些沉重。对于孟家,他早就有动的心,只是却不好出手。 许蕘何尝不知道。 秦姒喝了口茶,悠悠说道:「既然是隐患,那拔掉就是了。」 「切,说的这么简单,你以为是一颗小树苗啊,说拔了就拔了。那孟家,可是咱们连城的首富,我们城主府都没他们家有钱。有句话听说过不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孟家花了高价钱请了不少的打手,而且那些人,在江湖上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。再一个,跟孟家结交的,也都是一些有名有势之人。这要是一个弄得不好,后面会引发一系列的后患的。」 许蕘沉声解释着,脸上褪去了惯有的轻浮,增添了几分沉重。 关于孟家,他城主府早就想要拔掉了,只是,何其难啊。爷爷因为孟家,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,可最后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