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丫顿时瞪大了眼睛,一脸控诉的看向二丫,嘟着小嘴软软糯糯的开口:「二丫姐姐,你这是说谎,是骗人,是不对的。」 老师说做人要诚实。 二丫看着自己的傻妹妹,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满脸恨铁不成钢。 她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块小方布,把布一层一层的打开,最后把最里层的小袋子拿到了手上。 「看到这是什么了吗?」二丫满脸骄傲。 三丫眨眨眼:「钱!」 「对!是钱。」二丫勾起嘴角,得意的晃了晃小脑袋,「这是奶给的!」 「奶平常多抠门啊,她这一下就给了我一块,还不是因为我说话好听,我这是语言的艺术。」 「你们也都学着点,懂吗?」 三丫似非似懂的点了点头,傅晓赶紧拉着傅雪走了,再这样下去,他们就要被二丫洗脑了。 楼下。 平常这个点,夏妙妙早就困了,但因为二哥和二嫂回来她兴奋了点,几个人一起聊了一个多小时。 等他们走后,夏妙妙困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没睡午觉的后果,就是她一边打哈欠,一边脑袋往下点,像只小啄木鸟。 她坐着睡着了,傅时轻轻地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。 他胳膊结实有力,抱起来走路稳稳当当,夏妙妙甚至朝他胸口蹭了蹭,睡得更香了。 等人睡着了,他开车去了医院。 上次去医院,医生说夏妙妙这头胎怀两个,生产有会危险。 「医生,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风险降低到最小?」 医生看了看检查结果,给出了建议:「孩子都挺健康的,但因为是两个,这顺产很有可能造成大出血,只有剖腹产。」 这年头,谁家生孩子都是顺产,剖腹产的孕妇特别少,特别是很多人认为,孩子就是要顺产的才聪明。 傅时丝毫没有犹豫,询问道:「剖腹产的话,对大人来说有没有什么危险?」 「危险肯定比顺产小,虽然国内现在剖腹产的人少,但我们医院的水平是最好的,你可以放心。」 听到这里,傅时紧绷的眉头才松开,但还是说了一句:「如果到时候手术有什么问题,先保大人。」 医生看到这一幕笑了,出声安慰他:「别担心,我们之前做过好几例双胞胎剖腹产的手术,都母子平安。」 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在乎媳妇儿的,他干一行干的久了,好多人生产时遇到了危险,有些人直接就放弃大人,只要小孩活着。 还有些老人认为孩子必须顺产,被夹一下以后才聪明,死活不肯让儿媳妇剖腹产,最后导致一尸两命。 在完整的了解了剖腹产后,傅时才从医院离开,去了薛老的住处。 「你小子怎么来了,不在家好好照顾你媳妇儿跑我这里做什么。」薛老吹胡子瞪眼。 这媳妇儿怀孕了,那就得赶紧好好照顾着,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男人的陪伴。 傅时掏出他记录的笔记,给薛老看,「我去医院了解了剖腹产的事,医生建议妙妙做剖腹产,风险很小。」 虽然薛老不是妇产科这方面的专家,但他的医术是毋庸置疑的,剖腹产这件事也是薛老提出来的。 薛老戴上眼镜,认真的看了看,最后点了点头,「这都是妇产科那主任王陈明说的话吧。」 「那就放心了。」 那小子他认识,在这方面那是专家,剖腹产手术国内没几个比他做的好。 再次得到薛老的肯定,傅时才真的放心下来,他起身毫不犹豫,动作干净利落。 「那我先走了,改天再来看你。」. 薛老:「……」 哼,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儿忘了爹。 傅时回到家后,他给夏母也说了剖腹产的事,夏母是强烈赞成,什么顺产不顺产,最重要的是她闺女的安全。 孕晚期时,夏妙妙下床走路都费劲,每天晚上睡都睡不好,稍微有点睡意又有了尿意。 腿和脚都开始了水肿,只能侧躺着睡。 傅时每天晚上都给她按摩腿,但作用不大,他黑瞳里情绪翻涌。 他从来不知道知道生孩子这么难,但没想到从怀孕开始到孩子生下来,母亲都要一直受罪。 他的记忆力里,只有小时候傅晓和傅雪两人出生时,听到的那一声声婴儿的哭声。 夏妙妙晚上睡不好,白天又没精神,还因为崽崽们即将到来感到焦虑,饭也吃不下。 「傅时,我腰疼。」夏妙妙侧躺着,因为肚子里孩子的重量,压的她腰疼腿酸。 傅时皱眉,这段时间他眉头紧锁都没展开过,他黑眸里满是心疼,伸手揉着她的腰。 语气低沉:「妙妙,这次生完后,以后都不生了。」 「嗯,我也不想生了,好难受。」夏妙妙眼眶都红了,她这头一次怀孕就怀了两个,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只觉得生孩子好难。 心里也更加心疼夏母,当初夏母生哥哥们和她的时候,肯定也是这么难受,遭了很多罪。 「别哭,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。」傅时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,边揉边哄。 哄着哄着,夏妙妙太困了还是睡着了,只是睡得不安稳,夜里总会醒来。 而傅时一直没有睡,就怕她自己一个人醒来不方便。 五月底,夏妙妙临近预产期,她最近了医院。 傅时夏父夏母都陪同。 因为薛老的关系,夏妙妙的病房是最大最好的,同样价格也是最贵的。 夜晚,大雨猛烈的敲打着窗户,冲击着玻璃,雷雨交加,震耳欲聋。 空气里凉快无比,夏妙妙被雷声惊醒,艰难的起身想看看窗外。 时刻守护着她的傅时在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。 在又一个惊雷之后,夏妙妙突然捂住了肚子,皱起了眉头,不确定的开口:「我好像……肚子有点疼。」 傅时一听赶紧去喊医生,夏父夏母此时也醒了。 过了一会儿夏妙妙感觉疼痛加剧,浑身冒冷汗,嘴唇都要被咬破了。 夏母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生孩子有多疼,她家闺女自小就是被她宠大的,哪里吃过这种苦。 但生孩子这苦又是必须吃的。 她心疼的偷偷转身用袖子抻泪,夏父也看在床边沉默地抱着烟杆,眼底也满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