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发生了何事?为何这么多的百姓昏睡在大街上?」 就在将军打量着风铭的时候,将军的身后出现了苏靖宇的声音。 将军闻声,转身弯腰拱手参拜,恭敬地说道:「国主,离裳国今日出现了外来之人。」 「外来之人?」 苏靖宇眼中露出些许诧异,视线也扫过那位将军,落在了那名撑着红伞和那一身红衣的女子身上。 时久侧身,正面迎上了苏靖宇的视线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 看清时久的那一刻,苏靖宇却像是被什么吓了一跳似的,猛地后退了几步。 将军见此情景,赶紧扶住苏靖宇,疑惑地问:「国主……?」 苏靖宇却是疑惑而又震惊地看着时久,苍白的唇微张,却并未发出任何的声音。 时久眉头微挑,对于苏靖宇的这个反应,倒是有些意料之外。 「不知这位姑娘,因何来到离裳国?」 苏靖宇很快就调整了状态,走到离时久不远的地方,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「离裳国不太平,只许进不许出,二人莫非是未曾听闻?」 苏靖宇说着这话的时候,视线忍不住地往时久身上打量。 主要是…… 太像了! 真的太像了! 可是,她与那人身上的气息不太一样,应该不会是那人…… 「你就是离裳国的国主吗?」 时久轻笑,没有回答苏靖宇的问题,反倒是装模作样地朝苏靖宇拱了拱手,「真是久仰大名。」 风铭见到时久这动作,视线落在了苏靖宇的身上,极其冰冷。 主人怎的可以对一界凡人如此客气!? 苏靖宇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眼神警惕地看向对他极为不善的风铭。 「风铭。」 时久警告的声音,不轻不淡,但风铭却极快地将自己对苏靖宇的不善,收了起来。 苏靖宇再看向风铭的时候,他似乎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撑伞小厮。 可是…… 苏靖宇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风铭的穿着,实在是很难将他看成一个撑伞小厮! 这两个人,在这个关头来到离裳国,不得不防! 特别是…… 眼前这个女子,竟和那人如此之像! 「不好意思,我这小厮不懂规矩,还请国主多担待。」 时久看着苏靖宇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 苏靖宇一愣,听着时久的语气,看着时久现如今的眼神,脑海中竟又出现了那人的身影。 实在是…… 苏靖宇看着时久的眼神,略微发生了些变化,「不知姑娘芳名,来离裳国可有何要事?」 时久道:「吾姓时,来离裳国寻药。」.br> 「时姑娘。」 苏靖宇神色微敛,试探着说道:「即是寻药,不该来离裳国的。」 说着,苏靖宇转头,看向了那边昏睡在大街上,被一个个大夫检查身体的百姓身上。 「想来,时姑娘应该已经看到了吧。」 时久面露疑惑,「看到?看到什么?这难道不是离裳国的风俗?」 苏靖宇一愣,看着时久眼中的神色,眼神不由得有些深邃。 离裳国之事,她是知道了,还是不知道!? 如果不知道,这些百姓为何会昏迷? 他们当真没有遇到百姓的攻击吗? 可若是知道…… 他们为何不将一切都说出来!? 难道是…… 苏靖宇转头看了一眼昏迷的百姓,心中不由得对时久二人警惕起来。 「呵呵,时姑娘,说的是。」苏靖宇面部僵硬地笑了一声,「时姑娘刚来离裳国,还未来得及寻找住处吧?」 苏靖宇看着时久,笑着说道:「不如就住在我国主府吧,待寻到药之后,等妖邪之事告一段落了之后,再离开吧。」 红伞之下,时久看着苏靖宇,久久没有说话。 苏靖宇看着时久眼角下的泪痣,好似有些灵动又有些诡异,竟莫名有些发憷。 不对,好像那人的眼角之下,并没有这等诡异的泪痣! 苏靖宇心里忍不住地想着。 时久微微抬起眼皮,眼中的神色让苏靖宇觉得很平常,但又似乎有些奇怪。 时久道:「既如此,国主,这段时日,多有叨扰了。」 苏靖宇压下心中的怪异,谦和地笑了笑,摇了摇手,「不叨扰,不叨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