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。 看了这么多古装电视剧,谁不知道,这宴会之上,是最容易被人动手脚的。 她们素斋十几个人,除了有一些家世好的是老油条外,还有一些家世普通的,那是什么都不懂的啊。 如果她带了斋里的人去,其中某一个人出了事的话,她可能会愧疚死。 所以要上双重保险,谁知道,那个吕珠嘉能干出什么事来呢,她们斋可是一家拉了她几波仇恨了。 杨砚瑶答应要帮她看着后,她也是松了一口气。 「此次宴会中,你们要小心那个吕珠嘉和她的跟班们,必要时候,要及时跟我说。」 「嗯,先生放心,此次她的一举一动,杨府皆会找人看着,定不会让她有再一次得逞的机会。」 「你们两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?那个吕珠嘉怎么了?」公叔红玉好奇的看向二人,目光来回的从二人身上扫过。 那个吕珠嘉便是跟在公主下首的那个,她也注意到了。 毕竟那是一个长相艳丽能将太平公主的气势都盖过的人。 走在路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公主呢。 「没什么,就是听闻了一些她的事迹,觉得她不好惹,而且,你们先生可是刚刚拒绝了她,难免她会心生怨恨,找我们素斋的麻烦。」 这吕珠嘉派人差点掳走杨砚瑶这件事,自然是不可对外说的。 「先生,你怕她做什么,都到了临安了,就算是条龙,也得给我趴着。」 公叔红玉本就是将门出身,这讲出的话,也十分的豪气。 「我当然知道,在临安她干不过你们,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所以才叫你们注意一点,不然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?」 这里不是吕珠嘉的地盘,她想要怎么样,也不是她想要就能有的。 「先生,我们知晓了,我们会帮先生一起看好我们素斋的学生们。」 将两个人都听了进去,姜意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。 「行吧,既如此,我们进去吧,我检查一下你们这半个月的功课。」 听到要检查功课,就算是稳重如杨砚瑶都难得的露出慌张的神情。 姜意在台上一说要交作业,好家伙,所有的人都惊慌了。 「所以,你们这大半个月是一点都没练习,就专门为公主准备节目去了?」姜意站在台上,眼神微眯,那笑眯眯的娃娃脸上露出恐怖的神情。 「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,何况你们连舟都没打造好,就算是为了迎接公主,也不应放弃了课业,我临行前是怎么交代你们的?」 如果下面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,而是混小子的话,姜意早就上手了。 这群人是不是分不清主次啊。 「先生,此次是我之过,我没有督促好斋里的学生。」杨砚瑶主动站起来承认错误。 她不仅没起带头作用,还后来耐不住还加入一起了。 「现在,我也有错。」公叔红玉也站了起来。 「是我带头组织迎接公主的节目的。」 「先生,我们都有错。」 这么团结的吗?姜意撑着下巴,带着笑意,看着底下纷纷站起来的一群人。 「行了,坐下吧,搞的先生好像是坏人般。」看着自己斋的学生这么团结,姜意是欣慰的,不过该罚的,也得罚。 「既如此,今日下午,你们便多留一个时辰,临摹一下这颗山梨吧,一个时辰后收作业,进步得最慢的一名,给斋里带三天的早饭。」 「这是我的另一个学生的作业,他可是没有任何画画的基础的,你们都是有基础的,有些甚至从小学到大,画画都是共通的,领悟也快,所以,别让我失望哟。」 「是,先生。」众人纷纷支起自己的画板。 这个山梨是姜意一早放在斋里的,尤为苦练大半个月,这些个可没练,她想看看两者的区别。 再进行下一步教学。 姜意这一下午,就没有出去了,就专门走着看她们画,她自己也快速的画了一幅。 到时可与她们做对比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很快就到了交卷时间。 姜意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和她走之前了解的进度打分,这次竟不是公叔红玉垫底。 见先生看向她,公叔红玉面露得意。 因她是给公主画画之人,她这段时间,可是苦练了一番的。 这结果自也不必说。 评分出来,此次是班里的另一个学生垫底了,那位也是个将门家的姑娘,这临安城,将门居多。 那姑娘也不扭捏和委屈,知道先生的评判是极为公正的。 「那诸位接下来三天的早餐便由我包了,你们想吃什么,我叫家中厨娘做。」 众人纷纷去那姑娘那报菜肴。 「诶诶诶,别那么过分啊,作为吃的那一方,人家带啥你们就吃啥,不过得好吃啊,你们说对不?」 「先生放心,我家厨娘的手艺,是这个。」说着举起了大拇指。 姜意早上才用大拇指夸赞过她们,她们立马就已经开始了活学活用。 「行吧行吧。」姜意摆了摆手,笑道。 在这种环境下,真是令人舒心。 下了课,天还尚早,姜意便往家中去。 她可没忘记,今日答应了王小芝,要去挖红薯。 因想着昨日那红薯的味道,王小芝下了课后,也不在外逗留贪玩,跟着尤为就往家赶。 于是,难得的,天色尚早,一家子就都回来了。 大家都准时的回来。 「那我们便开始吧。」地不大,最早的那一批只是从盆栽上移种的,就算将根茎全部种下,也没这么多。 王小芝,自告奋勇,要上。 「那行吧,我们开挖,你们两个拿着箩筐在后面捡,把那些挖破捡到一边,我们一会先吃这些。」.br> 迟宴跟尤为在后面捡,迟宴是越捡越惊讶,娘子不过种了一畦地,还不到十方的地,他们竟已经捡了两三筐的红薯,还不包括让娘子挖碎的。 这如果是一亩地,那产量该有多少? 迟宴惊住了,他并不是那等只顾得读圣贤书,而什么都不懂的读书人,相反因为要言之有物,他读的杂书更多。 「娘子,这红薯可作主食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