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孩子,阮安暖瞬间就没了之前的丧气劲儿。 她端起药,直接喝掉了。 傅琛满意的接过碗,把她摁到了被子里,「好了,你先躺着,我一会让佣人给你换一身干净衣服,顺带把被褥换一下。」 他端着药,去了楼下。 不多时,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 他看到来电显示,怔了下,还是接通了。 电话对面,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微哑的沉,「你有时间吗?」 傅琛冷哼,「没时间的人应该是你吧?」 霍寒时一怔,面色微僵。 傅琛挂断电话,佣人刚好走下来,「傅先生,衣服已经给阮小姐换过了。」 傅琛点头,「牛奶呢?」 「也喝掉了,」佣人道,「我下来的时候刚睡着。」 傅琛这才松了口气,「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,你看着点,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出去。」 佣人点头,「您放心吧,我一定会看好阮小姐的。」 傅琛这才嗯了一声,拿起车钥匙离去。 傅琛撑着伞从车上下来,远远就看到咖啡厅里坐着的男人。 他踏过瓢泼大雨,走了过去。 「你找我?」 霍寒时嗯了一声,「我等了你很久了。」 傅琛接到电话是两个小时之前,那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。 「暖暖需要人照顾,我等她睡着了才过来的,」傅琛在他对面坐下,直奔主题,「说吧,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?」 霍寒时双手合十,淡淡道,「我找你,自然是为了她。」 「呵,」傅琛挑眉,「你以为她一个人在雨里淋雨,回去之后魂不守舍是因为谁?」 霍寒时一怔,「她淋雨了?」 傅琛没理会眼前的男人是在装傻充愣,还是真的不知道,只是道,「她原本可以拥有完美的家庭,爱她的丈夫,可自从她遇到了你,就没有一天过过好日子,我还真是不知道,你的这份喜欢,到底值几个钱!」 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可更多的是怒气。 是对自己的怒气。 霍寒时垂下眼睑,闷闷咳嗽了一声,「没了我,她就能恢复之前的生活了吗?」 傅琛一愣,冷哼,「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!」 霍寒时笑了下,「所以,我才觉得把她交给你,最合适!」 傅琛察觉到了面前男人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,他狐疑道,「你受伤了?」 怎么看起来病怏怏的? 「嗯,」霍寒时低声应了一声,他手搭在桌面,指了指上面的文件,「我来找你,是为了这个。」 傅琛蹙眉,「这是什么?」 「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」霍寒时淡笑。 傅琛迟疑了下,打开文件,可下一秒,彻底愣住,「遗嘱?」 霍寒时点头,「对。」 傅琛抬眸,眼神多了几分震惊。 这份遗嘱上面写的都是关于霍寒时死后的财产分配,其中的百分之六十都在阮安暖手里,今且仅有只属于她。 傅琛把文件直接丢了回去,「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?」 「我是想把它交给你。」 霍寒时道,「如果未来的某一天……我希望这份遗嘱,你能亲自帮我交给暖暖。」 傅琛呼吸仿佛被什么堵住,冷哼道,「你怎么不自己交给她?」 「我也想,」霍寒时安静的看着文件,声音带着几分沉的淡,「可是,我交给她,她还愿意离开我吗?」 傅琛看着男人的脸庞,心跳很快。 他其实很想说,她其实对这一切,早就心知肚明。 不然,她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离开。 可话到嘴边,只能吞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