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反应过来的白毛怒吼。 「玩我呢?!」 车内一直暗中观察的顾姒也下了车,站到了霍宴身旁,冷冷看着发疯的狗。 「闹够没?」 白毛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的人,「你说我闹?」 「上次让你逃走的是我们疏忽,下次你不会再这么走运。」 说着,顾姒拉着霍宴就要回车上。 而霍宴则给了白毛一个肯定的眼神。 嗯。 玩你的。 「哈哈哈哈哈,这次要把他气炸了!」 回去的车上,顾姒乐了一路。 刚到盘水云,远在公司的吴林便紧急联系上霍宴,「少爷,肖家闹着要和我们终止合同。」 霍宴意外,「下家是厉氏?」 「对。」 吴林一言难尽地看着肖家派人发来的合同。 肖家当年是因霍刚鸣的关系,和他们公司谈上的合作。 已经快有八年了,说终止就终止。 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霍宴挂了电话,把顾姒送回家。 「计划可能要提前了。」 「需要我再做点什么?」 「不用,你乖乖的,吃喝玩,等我回来。」 顾姒担忧,「那条狗如果真发起疯,我担心会对你用妖界那些下三滥的招数。」 「没关系,现在盯着他的人很多,用了更好。」霍宴安抚,眸色比以往都要平静。 厉氏 白毛男子快把今天拍的东西骂了个遍。 也终于等到田添带来的消息,「肖家和逐鹿取消合作了。」 「当真?」 「真的。」田添将对签的合同拿出。 白毛的笑容再次回归。 逐鹿本就已穷途末路。 现在这合作了八年的老客户都抛弃了。 还在挣扎什么。 翌日,厉氏和肖家刚签约完新季度的合同。 一则关于肖家的举报信息瞬间出现在各大平台网络。 #肖氏总裁侵犯女下属 #肖氏长期精神压迫员工 #肖氏 网友们看地津津乐道。 但同样看到信息的白毛整个人都沉默了。 「为什么没有做背景调查?」 田添也理直气壮地反驳,「您说只要是逐鹿合作的伙伴,不择手段都要抢过来。」 抢是抢了。 就是抢了一个人渣。 白毛气地想到肖家把人撕碎。 另一边,根本睡不着的还有顾姒看到炒起来的热度,很是满意。 围观全程的顾青青朝她竖起大拇指,「还是你狠。」 这下就算厉氏再有钱,也该经济堵塞了。 拍卖会后的第二天,白毛开始忙于新入手的地皮和甩走肖家这户犯罪的狗皮膏药。 结果越忙越乱。 那块地皮,根本就是无解。 当天,忽而陆续有签约才两天的艺人要进行解约。 甚至带头的,还是几个知名度稍逊的明星。 白毛拍着桌子搞不懂现代人类到底怎么想的。 碍于之前签署的合同,他们直接签了解约,放人走。 但这期间还是频繁有新的明星和公司签约,白毛便没有太关注解约的情况。 直到两天后,所有艺人都联名上本和公司解约。 「他叫你单独见面?」顾姒盘发的手一顿。「嗯,我猜我们想的应该已经变现了。」 霍宴站在她的身后,拾起发绳,一丝不苟地替她梳起。 顾姒恍然,「那我陪你去。」 「不用,我和他之间也该有个了结。」 「他那只狗,不讲武德,发起疯真会咬人。」顾姒暗戳戳地提醒。 之前在车库和那狗比交手的时候,他虽然没有使用灵力格斗,但身法精进了很多。 灵力肯定是有的…… 她担心的是他会对现在凡胎肉体的霍宴做什么。 「放心,我会打狂犬疫苗针。」 闻言,原本还在惆怅的顾姒笑出了声。 虽然面上同意了,但背后还是不放心地跟去约定的山头,现场观摩。 大西山 白毛一见霍宴出现,眼里的火直接喷射而出。 「呦,你还真敢来,我以为你怕了,要当缩头王八!」 他活动着脚腕手腕,蓄力待发。 「不好意思,把姒姒哄睡着才有时间赶过来。没等着你吧?」 「霍宴,我劝你做人别太嚣张。」白毛咬牙握着拳头,「从解约,到烂地,再到肖家的烂摊子,都是你故意的对不对?!」. 霍宴诚实地点头,「对。」 白毛仰天长啸。 好了,这下不会再搞错了。 从前在妖界被他处处压一头,还按着打。 这次来到人间,本以为势在必得。 结果现在又被他算计上了!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,如果不能用拳头把他揍一次。 那他再活几千年都过不去这道坎! 说时迟那时快,白毛一拳头就挥上霍宴的脸。 十分钟后 身材高挑精壮的男人单膝将白毛男子狠狠压在身下。 「哥,哥,对不起我错了哥!」 「你是永远的神,我再也不敢挑衅你了!」 「哥,求你放手!」 白毛尝试挣扎。 但离奇的是全身在接触到霍宴后一秒,所有力量和灵力似都被抽空。 上次在农家乐被他按在笼子里打,他只当是笼子被那小妮子做了大手脚。 可这次他和这人面对面一碰才发现,根本就不是!!! 「最后给你警告,不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挑衅。」霍宴冷冷看着地上的人,「没人会在意你。」 闻声的白毛不再吱声。 等他知道为什么灵力消失,绝不会放过他! 「对了,我和她马上要订婚了,我劝你不要再来打扰她。」 霍宴放下他的头,嫌弃地看了一眼手,「否则你这条狗命,能不能保得住就难说了。」 「你!」白毛咬着牙,重重给地面来了一拳。 订婚!居然真的订婚! 而解决完白毛后,霍宴则走向林中深处。 待到一处隐蔽的灌木丛时,看见里面睡熟的人儿,内心不禁轻叹。 不该跟过来的。 霍宴抱起了顾姒,走在寂静了林中,消失于夜色。 翌日,顾姒是在一个冗长的梦中忽而醒来。 再看到身旁沉睡的男人时,一阵恍惚。 昨晚,她不是悄悄跟过去了…… 最后的记忆,停留在顾二狗朝霍宴挥拳头的时候。 顾姒看着男人完好无暇的脸,愣了神。 没有伤口。 是梦? 不对,一定不是梦。顾姒看着自己在床边还沾着泥的鞋子。 正欲叫醒男人询问时,电话忽而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