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目组第二天的活动继续开拍。 温皖和冷寒一以晒出结婚证的方式退出节目组,震惊了吃瓜了网友们。 这两个恨不得天天掐死对方的人,结婚了???! 而顾姒看到网上的消息后,也是小小意外了一下。 为了不付违约金倒是真敢拼,冷寒一居然能将取向乱改。 能屈能伸,是个男汉子。 当天的节目劳作任务,是嘉宾们一起去搭建修补前段时间被暴雨摧残的牛圈。 因房子里还关着一条狗,顾姒补石头时一直心不在焉。 霍宴全程兜底,才没把牛圈的所有门都给封死。 「好了,去休息吧,剩下的我来补。」霍宴戴上了新的手套,把顾姒从水坑边拉了出来。 出神的顾姒回神,「没事儿,我不累。」 她举了举拿反的铁锹,想力证一下。 结果一举起来,自己都笑了。 霍宴无奈,勾唇接过了铁锹,「农家乐十一点开饭,你先过去,去晚了只剩剩菜了。」 顾姒:! 「那我先去,我给你带一份!」 霍宴点头,「去吧。」 而同样在隔壁填坑的顾青青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,提着裤腰带就跟着顾姒跑。 「等等我!我也去!」 当天的拍摄尾声,嘉宾们成功以集体的名义捐赠出慈善款。 结束拍大合照时,男嘉宾们赶牛,女嘉宾骑牛,背着夕阳缓缓走近的画面让观众们格外期待。 结果刚凑近,镜头之外忽而传来仓促的一声:「摄像机没电了,拜!」 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显示直播已关闭。 【????来真的】 【我还没看清那个在牛角上倒立的女嘉宾是谁!!!我恨你节目组!我恨死你不充电的摄影师!!!】 【呜呜呜,好快啊,马上就到最后一期节目了,我舍不得】 因为这次节目组走的突然,加上节目即将杀青,网友们化气愤为悲愤,在网上发起各项话题联名。 让节目又在热搜上极速上升。 农家乐这边,嘉宾们在拍摄结束后,逃难般返程民宿离开。 顾姒的大狗笼子有些明显,最后是通知吴林带着专员人员抬回了盘水云。 盘水云别墅 顾姒掀开了白布,摊在笼子里的白毛忽而动了动。 「主……人。」 男人闪着湿漉漉的琥珀眸一动不动望着她。 整个人全身上下只透着「可怜」二字。 但顾姒只沉着脸,回应的声音绝情又冰冷:「别叫,八百年前我就不是你主。」 当年白毛狗化形的第一件事就是宣誓用不再为奴。 那时顾姒把他当小宠养着,便没在意。 孩子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就随了他去。 只是没想到后来的发展方向会那么荒唐! 闻言,蜷缩在笼中的人抖了抖。 良久,又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:「姐……」 「住嘴,狐狗殊途,别给我称姐道弟。」 「你别气了,我是有苦衷的。」 顾姒冷笑,背身就坐了过去,「那你说。」 「现在还不能说。」连城的声音越说越低。 「顾二狗,我的耐心有限。」 「主人,叫我廉诚。」男人垂下了长长的睫毛,神色落寞。 仅一天的时间,本体已将昨晚被打的伤痕治愈复原。唯有嘴角的那抹淤青衬地整个人都仿佛受伤后格外无助的小孩。 见此一幕,顾姒本平静的目光泛起涟漪。 廉诚这个名,是她第一次在山洞捡到他的时候,给小黑狗取的。 不图其他,只希望他成为一个廉直,忠诚的小狗。 结果到后来,这条白毛狗礼义廉耻毫不沾边,坑蒙拐骗张口就来。 一开始就是错! 从他消失之后,顾姒再没主动饲养过任何宠物。 收起思绪,顾姒再看笼中的人,淡淡道:「贱名好活,顾二狗。」 「好,你喜欢叫什么,就叫什么。」白毛嘴角泛起苦涩。 顾姒冷嗤,「趁我还有耐心前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出实情,为什么做那些事。」 冷不丁的,她掏出了一个打火机,点燃了手心的白毛,平静地冲他开口:「不然我就一根一根拔了你的狗毛,全部烧成灰。」 白毛焊在脸上的笑僵住,「我们有话好好说嘛,不要这么……不讲人性。」 顾姒耸肩,「没办法,有些东西先不做人,让我只狐狸来讲人性,我觉得有点困难。」 「你这是种族歧视!」 白毛握着笼子的栏杆,忿忿不平。 结果一说完,就被顾姒揪住了衣领。 「嗷!嗷!」 「我错了!我错了!」 一顿磋磨后,顾姒点燃打火机凑在男人最在意的白发旁,厉声道:「说!」 顾青青上次昏倒时,说过曾感受到有灵魔之气的干扰。 这个狗东西虽然消失了五百年,但好歹是她一手拉扯大的。 如果真沾染上那群魔物,拒不承认…… 她不介意再亲手了结了他。 顾姒秀眉紧锁。 笼子里的人缓缓迎着她打火机摇曳的火焰,失去血色的薄唇勾出一抹苍白的笑。 「离开的这些年,我一直在想你。」 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。」 「求求你,再给我点时间。我会慢慢向你解释清楚。」 「主人,我知道错了。」 说着,白毛偷偷从笼子里伸出了爪子,轻轻抓住了顾姒拿打火机的手。 似水做的眸子,深情款款地同她对视。 「主人,求你,疼我。」 门外,站在阴影中的男人,不偏不倚地看见这一幕。 骨节响动。 似有什么东西碎了。 他看见了,他眼里的那抹挑衅。 屋内,背对着门口的顾姒还浑然不觉身后的异样。 听完白毛的这番话后没说话,深呼吸做了一百个来回。 待笼子里的人再次不知所谓地冲她抛了一个媚眼后,顾姒的理智崩塌了。 「顾二狗!我今天不把你打回原形!我顾姒这个名就倒着写!」 「你大爷的!到底哪学来这些歪门邪道,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!练地什么野狐外道的邪功!」 「我丫今天就向天再还五百年道行,也要把你脑子淤的泥全都打倒出来!!!!」 顾姒这次是真被这条狗的气炸了。 好好的狗不当,偏要发骚! 学什么不好,非要学魅术! 残了,这狗玩意真残了! 这次的白毛被揍地一声不吭。 心里甚至在暗暗庆幸…… 呼…… 她终于把打火机烧毛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