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位老师,甘蔗地现在不用用水浇了。」 二人惊喜。 但没开心两秒便听工作人员继续道:「负责人通知说这块现在必须用农家肥补料撒一撒。」 温皖迟疑地问:「那我们去问姒姐要点肥料。」 工作人员战术性「咳」了一声,「不是他们的那种有机肥。」 「那是什么?」 「粪水。」 工作人员将二人带到了农场的公共厕所排泄口。 温皖和冷寒一彻底傻眼了。 真就要这样,现拉,现泼吗? 节目拍摄的最后,努力克服心理障碍的泼粪二人组是以氨气中毒收尾。 而同组忙完的顾姒还特意抽空,带着水果来村医疗室探望了两位病患。 「可怜的娃,好好休息吧。」 她叹息地放下甘蔗果篮。 温皖挣扎地想说些什么,但在看清了果篮里的甘蔗后,终是化成了一阵「ou~」。 …… 「走吧。」 出了村医务室,心情大好的顾姒直接上前挎上了霍宴的小臂。 透着窗,还能隐隐听见屋内接连不断的干「yue」声。 「都处理好了?」 霍宴拉着她,一边走,一边撑开了伞。 「嗯,等着他们主动过来找。」顾姒浅笑,「我们先去吃饭,饿死!」 「好,饭厅安排好了,我让他们先上菜。」 霍宴黑眸微弯,将伞倾斜到顾姒的那一侧。 农家乐的拍摄还在继续,嘉宾们也直接入住在农家乐的民宿小院里。 当晚十点,顾姒的房门被敲响。 她收起运功的灵气,目光淡淡看向房门,「进,门没锁。」 得到同意后,开门进入的温皖和冷寒一人手一只吊瓶。 半天不见,面容摧残地宛若八十岁得知怀孕的老妇人,无力又憔悴。 还没待顾姒开口,二人哐当就是一个五体投地式跪拜。 顾姒诧异:「哎,这是怎么了?」 「姒姐,我们知道错了,求求你,求求你放过我们吧!」. 「我们都知道了,从今天的有机肥,到水管,到粪水的事!我们真的知错了!」 「求求你了,您好人有好报,不要再投放粪球的任务了。」 「对,求求您高抬贵手吧!如果您有哪些不爽的地方,您和我们直接说,我们都改!」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顾姒直接听迷糊了。 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什么有机肥,水管,粪水,不是你们自己弄的吗?」 她无辜地摊了摊手,看地二人深吸了一口冷气。 这女人,不愧是演员。 如果不是偶然从路过的村民谈起水管常年失灵和浇粪延期的事,他们本不会联想到一切。 更是最后,村民提起那个有泪痣的漂亮女人!!! 除了她,再没有别人! 「姒姐,这是今天那根裂开的水管。」 冷寒一将身后栓了一路的水管拉了进来。 「我和温皖还没碰过,上面的指纹只要送去检测机构一验便知。」 顾姒冷笑:「你是在威胁我?」 温皖忙否认:「不是,我们是想和您和解!如果有哪里得罪您的地方,您说,我们改!」 闻言,顾姒玩味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,「和解可以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」 「好,感谢您!我们一定会满足您!」冷寒一拽回了激动的温皖:「您的条件是?」 「带我见见你们的白毛主子。」 二人注视着顾姒无害的笑容,心脏骤停。 她说的,是那个人吗? 见他们无言,顾姒也不急,给二人抽出了两张板凳。 「你们在背后做的事我都知道了,全都知道。」 这一刻,空气彻底凝滞。 温皖和冷寒一一动不敢动。 她是怎么知道的??? 留意到二人反应的顾姒满意。 「怎么?很为难吗?可是能接下分开我和霍宴的这种任务,没见二位为难过呢。」 「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爱好,但是如果有人偏要找我不痛快,那我的乐子可就来了。」 顾姒站在他们身后,声音宛若鬼魅般缥缈:「今天只是一个开始。」 「对了,你的妹妹和你的妈妈,带我替她们问声好。」 战战兢兢的二人听到这,全身的血液都似凝固了。 冷寒一双目充血地望着她,努力保持声音的冷静:「你到底,想要什么?」 「只有一个要求。」顾姒微微勾唇,竖起食指,「带我见他。」 「只要你们配合,我可以帮你们拿到他允诺的钱。」 「个人认为,比起你们能撬开我和霍宴,冷寒一能喜欢上女人这种事更现实。」 听到这,原本就已动摇的温皖狠狠点头。 「姒姐,我愿意!」 「好姑娘,聪明人。」顾姒投以她一个赞许的目光,转而看向冷寒一,「你呢?」 冷寒一咬着唇,面色挣扎。 良久,才缓缓道:「我……也愿意。」 喜欢女人……不可能! …… 「先生,任务我们已经完成。」 「视频已经发给您,您抽空可以看下。」 凌晨一点,白发男人睡眼惺忪地接通了电话。 得知对方来意后,瞬间精神抖擞。 缓冲点开长达两个g的视频。 抖乱昏暗的画质中,一开屏就是暴击。 「霍宴!我全心全意和你在一起,你就是这样对我的?啊?***居然喜欢一个毛才刚长齐的男人!」 顾姒泪水涟涟地指着床上衣衫不整,嘴唇尤为红肿的冷寒一。 「姒姐姐,我是真心喜欢宴哥的,你不要怪他,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你骂我就好,不要骂他」 说完,冷寒一又可怜巴巴地往霍宴身后躲了躲。 连城摸着下巴满意地看着冷寒一的表现。 不错,这小0有点东西。 「闭嘴,没你丫说话的分!」顾姒怒气冲冲将抱枕砸过去,直接把冷寒一打翻。 而始终保持沉默的霍宴终于有了动作,将被打翻的男人扶了起来,再看向顾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责备。 「姒姒,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,但我和他也只是酒后乱性的关系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?」 「酒后乱性的关系?」顾姒仰头收起泪,自嘲一笑。 随即拎起板凳就朝二人砸了过去,「去你酒后乱性!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!我真是瞎了眼!」 镜头画面录到这一片混乱。 连城拍手叫绝。 「好!打地好!这种男人就该狠狠的打死他!」 「唉!应该拿沾了盐水的皮鞭使劲抽!板凳那么重,别累坏了手!」 另一边,握着电话的温皖手都在抖。 听到连城那头的反应后,一时竟无言。 不过,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 「先生,那我们的那笔钱……」 「已经转过去了,查收吧。」 温皖:!!! 看到到账信息的温皖直接弹射站起。 「谢谢先生,谢谢先生!」 「小事,以后有这种事多搞一些,给你们的钱只会多不会少。」连城疯狂嘴角上扬。 将霍宴被暴揍的画面连播放了十遍。 「好的先生,其实,还有一件事……」 「说。」 温皖犹豫开口:「刚刚顾姒把霍宴打了一顿就跑出去了,她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好,还说不想活了,这半夜三更的……我担心她一个人会出事。」 「什么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