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半。 苏宛辞又去病房看了看纪棠和苏瑞禾的情况,嘱咐了几点注意事项,便离开了病房准备下班。 身后的病房门刚被关上,紧接着又被再次拉开。 下一秒,一只微凉的手掌攥住了苏宛辞的手腕。 「要下班了?」陆屿问。 苏宛辞淡应了声,挣开他的手打算往外走。 陆屿却沿着她腕骨握住了她的手,匀称有力的手指伤势地挤入她指间,与她十指相扣。 「老婆,我们一起回家。」 四楼是华林医院的vip病房,走廊上只有零星路过的几个人,很是安静。 苏宛辞声音放低,边走边问了句: 「陆少晚上不需要留下陪床吗?」 闻言,陆屿捏了捏她指尖,低笑着反问: 「宝贝儿是不是吃醋了?」 苏宛辞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,「我吃盐,不吃醋。」 到了停车场,苏宛辞正准备去里面开自己的车,陆屿就拉着她走向了科尼塞克。 「我开车来的。」 苏宛辞话音还未落, 陆屿就将她推到了副驾驶座上, 弯腰给她扣上安全带。. 他维持着倾身靠近她的动作,泛着丝丝凉意的手指扣着她脸颊让她抬头。 下一刻,滚烫的呼吸压了下来。 静谧的停车场中,微微加重的呼吸声异常清晰,陆屿磨着她的唇,灵活地抵开她唇齿,迫着她交缠深吻。 男人压抑的呼吸,喷洒在鼻息,让这一方狭小的空间温度骤然攀升。 两分钟后,苏宛辞忽然偏过头,躲开了他痴缠的吻。 陆屿眸中欲色翻滚,如沸腾的无底深渊,叫嚣着将她拖进去,永远沉入不见天日的渊底。 压了压翻涌的情绪,陆屿绕过车身上了驾驶座,边发动车子,边懒笑道: 「好不容易等到你下班,自然不能在路上再浪费时间。」 从华林医院去华庭公馆二十分钟的车程,生生被他压缩到十分钟。 将车开进华庭公馆单独的停车场,刚熄了火,陆屿就将苏宛辞压在座位上吻了下去。 察觉到他的手挑开衣摆钻了进去,苏宛辞扭头想躲开他的唇说话,他却掐着她下巴不让她动。 「唔……陆屿,不能在这里……」 男人眸子黑沉的透不进一丝光亮。 他放缓动作,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哄着她,「宝贝乖,就一次好不好?」 苏宛辞声音中泄出几分娇软。 唇瓣被他啃咬的又红又肿。 「这里没t,回房间。」 陆屿趁机提条件,「那回房间宝贝儿可要满足我。」 「你手别乱动!回房间。」 「宝贝儿先答应。」 苏宛辞拗不过他,只能应下。 得到满意的答案,陆屿抱着她一路上了二楼。 他如同一头饥饿的狼,不给苏宛辞任何反应的时间,将她放在床上便沉沉压了下去。 从不到六点,一直折腾到了晚上十点他才不情不愿的停下。 苏宛辞整个人仿佛在水中捞出来一样,陆屿抱着她简单清洗后,将她放在次卧床上,转身去了楼下做晚饭。 草草吃了些晚饭,苏宛辞正要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,却见吃饱喝足的男人拿着几个套套又凑了过来。 苏宛辞冷不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她抱着被子往后缩,清澈的眸微颤。 「陆屿你有完没完!这都几点了!」 男人一脸无辜,捏着手中的t,欲求不满地看她。 「老婆中午和傍晚不是答应了两次,要好好满足我吗?」 苏宛辞:「……!」 苏宛辞气结,「你不刚……」 陆屿撕开一个包装,「时间太短。」 「?!」 陆屿深深看了她一眼。 心里补了句:你都还没晕过去,自然不能停。 如果苏宛辞听到他这句话,估计能拿枕头狠狠甩在他脸上。 平时苏宛辞尚且不是陆屿的对手,又何况这会儿被压榨的浑身无力的她。 …… 凌晨两点。 陆屿抱着苏宛辞再次洗了个澡,这才将她放到床上,让她舒舒服服睡觉。 男人随手裹了件浴袍。 没管满室的狼藉,反而是在一地凌乱的衣物中捡起那张露出一半的名片。 看着上面那串号码,陆屿看了两眼,随后又将名片放回了衣服口袋中。 第二天七点。 陆屿准备好早餐将熟睡的小姑娘喊醒。 昨天睡得太晚,苏宛辞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。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蹙眉嘟囔着: 「别闹,我闹钟还没响。」 陆屿轻笑,扫着墙上的挂钟,「宝贝儿,现在是七点零三,你闹钟被我关了。」 听到这话,苏宛辞瞬间睁开了眼。 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 待看清上面那明晃晃的数字时,所有的睡意一哄而散。 「你关我闹钟干嘛?」 「自然是想让你多睡会了。」 苏宛辞:「……」 我谢谢你! 托他的福,晚起这半个小时,苏宛辞收拾起来手忙脚乱。 尤其是穿好衣服下床的时候,脚踩在地上没有任何着力点,双腿一软,差点扑在了地上。 陆屿眼明手快接住她。 将浑身酸软的小姑娘抱在怀里,亲自蹲下身帮她穿上鞋,然后将她抱去了洗手间。 苏宛辞被陆屿放在了盥洗台上,男人拿出牙刷接好水递给她。 在她刷牙的间隙,他又将苏宛辞稍后需要用的洗面奶等东西拿过来,方便她待会洗脸。 吃过早饭后,陆屿陪着苏宛辞一块去医院。 虽然早上起的晚,但在陆屿的帮助下,苏宛辞收拾的很快。 吃完早饭,时间才到七点三十五。 「时间还早,可以再睡会。」 陆屿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对副驾驶座上的苏宛辞说道。 苏宛辞确实很困。 连续两个晚上只睡五个小时不到,白天一天的工作,晚上还要投喂某匹永远喂不饱的狼。 苏宛辞觉得她现在离猝死也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