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时光一去永不回,往事只能回味,忆童年时竹马青梅......」 第二天。 唐仁扭着身体,正心情舒畅的在厕所里照镜子唱歌,自豪于自己的魅力时,被一道尖叫声猛地吓了一跳。 「啊!!」 被窗户外阳光照在脸上晒醒的秦风,眼神发直的看着面前的场景。 地面油黄发黑,灰白色的墙壁上贴着许多有点褪色的海报装饰。 地面和桌子上,有着几天没有收拾的,带着点馊味汤水的外卖盒子。 地上一些随意丢下的衣服上,十几只绿头苍蝇似是被他的叫声惊吓,嗡嗡飞舞着,像是轰炸机。 半晌才落下来,在泛馊的残余食物上爬上爬下,还在时不时停下的搓搓脚。 在他身边,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似是被声音吵的不满的咂咂嘴,然后继续睡了。 厕所里警惕的探出颗卷毛脑袋。 「老秦,你这吓我一跳你,怎么啦,你这叫的,我还以为是农村杀猪啦!」 环视了周围一圈,没有发现什么后,唐仁疑惑的挠了挠自己脑袋。 「你、你...我...我......」 秦风扭头,满脸欲哭无泪的看着唐仁。 他怎么都想不到,只是来了一趟泰拉,当天夜里,自己十八年的节操就丢了。 「激动坏啦?」唐仁挑了挑眉,一脸荡漾的笑道,「不用感谢啦,这是我该做的啦!」 「你你......」 想要说什么的秦风,瞧着身边两女转身时的跌宕波动,让秦风年轻的心都跟着荡了荡。 他凌乱的情绪顿时一滞。 虽然是没了清白了。 但他这次起码是体验到了泰拉风土人情了,体验的完完的,可说是深入无比了。 现在,他大脑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全部回忆起来了。 秦风气势瞬间落了下来,脸上还泛起了可疑的红晕。 「我、我是来体验大皇宫的......」秦风气势顿减的弱弱道,「不是来体验这个的。」 「哎呀,来泰拉,哪里能不体验这个,那你不是白出来啦?」 唐仁心里一边感激泰哥对自己的关照,还专门叫人陪睡,一边不以为意的道。 他唐仁,既然要照顾表外甥,那一定要照顾的妥妥的,一点点问题都没有才行,要让任何人说不出什么话来。 「要不是不知道你的口味,老秦,我就给你连人妖都安排上啦!」 唐仁说着,还有点儿可惜。 虽然他不喜欢人妖,但保不齐老秦喜欢啊,到时候他也能满足下好奇心。 秦风一听唐仁的话,顿时脸都绿了。 他连忙回忆了一下,确认身边两个都是正经的女人后,才松了口气。 至于两人的称呼问题。 唐仁嫌弃叫表舅叫老,叫哥也老,干脆就让秦风称呼他为小唐,他叫秦风为老秦了 「洗洗起来了啦,吃完饭,就带你去大皇宫转啦。」唐仁回到厕所,一边照着镜子,一边道,「再不回去,你表舅妈就要担心的啦。」 「你、你结婚啦!?」 正小心从床上起来的秦风,一边在脏污的地面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,嫌弃的看了眼地上的内裤。 这时听到这话,顿时惊愕了。 小唐玩的这么野的吗? 还有...... 从情绪里抽离出来的秦风,开始担心起了另外一件事情。 不洁身自爱,一些传染病可是很危险的。「现在还不是啦,不过迟早是的啦!」 厕所里,唐仁自信满满的声音响起。 也不知道谁给的唐仁自信。 也许是坤泰这个老大给他的自信吧。 毕竟泰哥这样式的,都能把局长那年轻漂亮的老婆给勾搭上了。 说来对不起泰哥。 但他不能对自己说假话啊。 他自觉可是比脑满肠肥的泰哥帅太多了,用心下,肯定能拿下阿香了的啦。 到时候,他就能靠着阿香的房租过活,瞬间躺平啦。 越想越美,想到到时候财色双收,唐仁那真是美滋滋。 两人收拾了一下。 秦风看着里面依然呼呼大睡的女人,有点儿迟疑的道:「我们留钱还是什么的......」 「泰哥肯定......」差点感觉自己说漏嘴的唐仁连忙道,「昨天我就支付了,放宽心啦,没收到钱,她们能睡的这么放心啦?」 「再说,你这么细皮嫩肉的,她们是捡了大便宜啦!我这么精壮,你这么帅,不问她们要钱都很可以啦!」 一边感叹唐仁无耻,秦风一边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。 当然,要剔除小唐精壮这一类的话。 他用一个塑料袋包着自己脏内裤,强忍着挂空挡的不适,和唐仁把门关上。 这里是一处回字形的,十几层高的连体大楼。 就是那种一层是一个四方形,走廊连接,一层里有二十来个住户的楼层设计。 两人等到离开的远了,不会被那房间里的人听到后,秦风才说出自己的顾虑。 「小唐,这、这里有打疫苗的医院吗,咱、咱们先去打疫苗吧。」 「好端端的打疫苗做什么?」唐仁奇怪的道。 「你、你说做什么,防、防传染病啊!」 秦风无语道。 也不知道这家伙私生活这么乱,还不注意安全,是怎么没有中标的。 「你、你生活这么乱,不知道你是怎么没事的、的啊?」 秦风说完后,看着唐仁道。 泰拉这里,这种场所,他虽然没有吃过......哦,昨天吃过了,但也听过这里有多乱,各种传染病可是都有的。 在秦风话落后,唐仁猛地扭头看向了秦风,那眼眶中含泪的摸样,当即就吓了秦风一跳,不知道他这个便宜舅舅又怎么了。 「你刚才说什么?」 「传、传染病医院啊?」秦风疑惑。 「不,是后一句。」唐仁连忙道。 「后一句......」秦风回忆了一下,疑惑道,「私、私生活混乱?」 「对!」 唐仁激动的一拍大腿。 终于,终于有人觉得他的私生活混乱了! 就凭借这一点儿,只要他表外甥回去他唐仁是个花心萝卜,私生活混乱,他的钱就没有白花了——哦,这次是泰哥请的。 不行,等到避开秦风,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下泰哥。 泰哥安排的实在是太周到了。 「你、你觉得自己私生活不混乱吗?」秦风看着激动的唐仁,迟疑道。 「乱!我的私生活太乱了,今天这场面,那对我唐仁来说,就是日常啦!」唐仁当即激动道。 我唐仁就是个花花公子,谁说不是,他跟谁急! 他寂寞了,平时基本就是靠自己的。 虽然跟着泰哥不乏场子混,但那些泰拉本地的、和来旅游的女人根本发现不了他藏的有点深的魅力。 那些女人眼光不行。 因此别看场面看起来热闹,实际上,最后那都是孤身一人的落寞出去。 太惨了。 不是这样,他也不至于每天大早上准时起来,从破洞里去偷窥女房东啊! 那小洞里,除了能看到点肩膀和小腿外,其余什么都看不到了。 也就听着哗啦啦的水声,再靠着他丰富的想象力补充了。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啊! 「你说的对,是应该去打针,以防万一啦!」 唐仁激动后,瞅着秦风有点儿狐疑的眼神,立刻正色道。 秦风看着这样子的唐仁,收起了疑惑,连忙点头。 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。 一些病,打疫苗阻断,那可都是有时效性的。 两人当即转道,搭了一辆三轮蹦蹦的就先往医院赶去。 在两人转道时。 打着哈欠的秦风,无意中一转头,正要回头时,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发直的看向了街边。 街边橱窗里,是一家卖电视的。 此时电视里,主持人正在一脸严肃的播放一个新闻。 背后还有一张照片。 那上面,一张龇牙大笑,露出一颗金牙的脸,是让秦风越看越眼熟,越看越熟悉...... 再在唐仁脸上转了转,好吗!这不就是电视上的人吗! 「小、小唐,你快看、看看,电视上的是不是你!?」 不懂泰文的秦风,连忙指着外面道。 「啊?」正靠在座椅后面的唐仁直起身体,尽管觉得秦风是开玩笑,但他还是下意识顺着秦风指着的地方看去,「我怎么会上电视呢,又不是什么...什么......通缉犯!?」 三轮车上。 一道尖锐的叫声响起。 差点把前面正开着车的司机师傅吓的方向盘滑了。 骂了几句后,司机师傅才继续专心开车。 车里,唐仁的嘴巴被秦风紧紧的捂住。 「你是、是白痴吗,这么大声?」秦风压低声道。 「我知道啦,可我怎么回丝通缉犯呢?」 拍了拍秦风的手掌,唐仁一脸惊悚和迷茫的道。 「新闻上说什么啦,我看你照片旁边,还有个长头发的泰拉男人,那是谁?」 秦风道。 「我不知道啦,新闻上,说我杀了那个人,不行,我要找泰哥问清楚!」 唐仁迷茫的说了一句后,就连忙拿起手机,要打给坤泰。 「你杀人你不知道?」 秦风惊讶无比,依照他的观察,唐仁不像是有胆子杀人的类型啊。 「我不知道啊!」焦急等待电话接通的唐仁,一脸迷茫。 他现在完全懵逼了。 睡一觉起来,就变成了通缉犯,还是电视台播出来的这种,这太刺激了。 完全让他懵了。 「坤泰能、能相信吗?」 秦风谨慎道。 虽然和唐仁见了没多少时间,但对方好歹一路热情,虽然迟到了吧,但起码找了两个,还专门带他去夜店,虽然给他下药了吧...... 不行,怎么越说越不想要帮对方了。 反而有点儿蠢蠢欲动的落井下石之心呢? 他问唐仁,其实潜在意思里,是坤泰会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把唐仁拿来「替死」。 这种事情,他还是了解一点儿的。 而他毫不怀疑,这种事情,在泰拉,肯定有很大的市场。 只是唐仁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儿,或者说,唐仁自信坤泰不会把他当成替死鬼。 毕竟他和坤泰,可是好兄弟——他知道坤泰和局长老婆关系的那种好兄弟。 因此唐仁很自信的说:「我肯定相信泰哥啦,泰哥一直很关照我的。」 秦风微微点头。 不论如何,现在先了解下情况总是没差的。 而且,他的侦探之血也在沸腾。 软件上的破案文字和一些图片,哪里比的上现实里发生的案件? 在唐仁拨打电话找坤泰时,警局不久前,会议室里,也是闹哄哄一片。 三位探长和各自的亲近手下都在。 而老树皮脸,身材五短的局长,则是坐在位置上。 黑着脸的看着闹成菜市场一样的会议室。 罗夏坐在坤泰的一方,则是好整以暇,神游天外的回味着昨天的一夜。 丫头还是很润的。 至于什么纯洁之类的...... 能在这种混乱地方立足,样子那么漂亮,还是舞女没有被三位数的男人压,都算是洁身自爱了。 昨天一晚上的体验下来,也不枉费他给唐仁和秦风的安排了。 以此得了没人打扰空间的他,也是好好享受了。 也算是对的起两人了。 其实罗夏原本打算叫人妖的。 毕竟秦风好歹是来泰拉见识的,不来点儿本地特色怎么行? 但想了下,还是不干了,毕竟似乎好像是有点儿不太当人了。 在他回味时。 坤泰和黄兰登正怒目而视。 坤泰情绪激动的连连指责黄兰登。 「谁不知唐仁是我的人啦,整个唐人街,谁不知道,谁不知道啊!」坤泰的口水都要给黄兰登洗个脸了,「你要冤唐仁,你把唐仁当成什么了,把他背后的男人,我,坤泰,当成什么啦!?」 「哈!」黄兰登嫌弃的抹了把脸,接着皮笑肉不笑道,「坤泰,你说冤,你把我当成什么啦,以为是你这种跟人合作,‘找人来破案的家伙吗?」 「你说什么,局长!黄兰登他冤我啊,他冤枉我啊!我坤泰对案件,那可都是兢兢业业,大家有目共睹啊!我哪做过这种事情啊!」 中分头的坤泰,一张油腻的脸上顿时就急了。